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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吃得有多开心多满足,袁小四第二天上学的步伐就有多沉重。
尤其是旁边还有一个对照组。
也差不多大,咋她就不用去上学,他就得风雨无阻?
那句话咋说来着?
对了,不患寡而患不均,他就是那个不均,俩人一起寡也行啊,他心里还能平衡点儿。
黎安安:你看,还是得上学,现在说话一套一套的。
送走一脸上学如上坟的袁小四,黎安安心情是真挺好。
别说,原本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天罢了,让袁小四不忿的表情一衬托,忽然就觉得这日子还不错。
别人需要上班和上学,她不用,哎呦,神清气爽,甚至还有点想把袁小四拉回来让他再表演一次的冲动。
袁小四的痛苦就是她幸福的温床~
袁小四:你xxxxxx,我xxxxxx!
听不到听不到~
不过她肯定也不是一点活儿都没有,园子里的力气活儿干完了,剩下的小碎活儿也可多了呢。
上午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中午做饭吃饭,等午睡醒了之后看家里的小小少爷还在睡,凑过去看看。
要不说睡着了的宝宝都是小天使呢,人类幼崽睡觉的时候最可爱了,颜值都上升一大截儿,看着就想亲亲。
这眼线,这睫毛,这小脸蛋儿,竟然是袁老二生出来的,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稀罕够了,看了看小家伙的指甲,好像又得剪了。
也是纳了闷了,小孩子的指甲怎么就能长得这么快呢,几天就得剪一回。
不剪还不行,不说抓脸,藏污纳垢的,吃东西也不卫生啊。
每次给小石头剪指甲都跟扫雷似的,必须得在人家睡着的时候剪,而且还必须轻手轻脚的,外加眼疾手快。
所以自从黎安安来了,没过多久,这就是她的活儿了,陈大娘年纪大了,多少有点老花。
拿来指甲刀,左手轻轻抬起一只手,眼睛紧紧盯着他的脸。
很好,没醒。
右手拿着剪刀,一点一点轻轻地剪。
这时候小石头要是翻一下身,那就暂停行动,再继续。
剪完手指甲,轻轻脱掉袜子,开始剪脚指甲。
人家这小脚,跟法式小面包似的,黎安安每次看到都忍不住捏一下,按一按。
“嗯……唔……”小声音黏黏糊糊的,翻了个身哼哼唧唧。
“啊拍拍拍拍,睡吧睡吧——”
……
吓她一跳,不就捏下脚嘛,多金贵似的,不捏了,吓人。
剪个指甲跟做贼有一拼。
等就剩一个就大功告成了的时候,荷花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知道这个时间是他们午睡的时间,所以声音特意放轻,“剪指甲呢?”
黎安安声音也悄悄的,“这破孩子醒着的时候不让剪,现在脑子也灵了,一看见我拿剪刀就跑,我就纳了闷了,谁也没把他剪疼过,他咋就这么不待见剪指甲呢。”
陈大娘:“谁说没人给他剪疼过,他爸在他几个月的时候给他剪过一回,下手那叫一个狠,虽然没出血吧,但是也能看着红了。”
当时给她心疼的呦,从那以后再没让他剪过了,自己剪虽然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