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了两三个小时的鸡肉散发着浓郁的鲜香。
黎安安和袁小四把菜和饭端到桌子上。
丫丫:“小姨,今天吃鸡肉啊?”
“对啊,昨天你舅抓的,还有鸡蛋,明天早上煮给你吃,这是野鸡,山里长的,和平时咱吃的那些不一样。”
野鸡虽然肉比较紧实,但是经过长时间慢炖,也开始变得酥软了。
这种清炖的野鸡最好吃的不是肉,而是这一碗浓郁又鲜香的鸡汤。 W?a?n?g?阯?发?布?页?????????e?n???????????????o??
香菇配珍禽,怎一个鲜字了得——
和家鸡的肥腻不同,这一锅鸡汤只熬出来薄薄一层油,舀一勺鸡汤,细嗅间仿佛都能闻到山林的清气。
香菇软嫩多汁,还带着弹性,咬下去的时候微微爆汁,清新又鲜甜。
鸡汤还有点烫嘴,但是这种温度才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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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夜晚,喝上这么一碗汤,暖意从喉间到胃里,渐渐传至四肢百骸,感觉整个人都暖暖的。
不同于炒鸡和红烧的那种炸裂的香,清炖野鸡的鲜甜和热气更慰藉心灵。
野鸡肉炖得恰到好处,一抿脱骨,入口鲜嫩,但是黎安安还是觉得鸡汤更妙。
陈大娘:“给,来个鸡腿儿。”
黎安安遮住碗,“不用,大娘,你吃,或者给小四吃也行。”
袁小四:“给我吧,娘,一看她就不爱吃。”
黎安安:“明天就是国庆演出了吧?”雪梅这次出两个节目呢,这两天都不见她人影儿。
袁小四:“上次演出,我哥正好不在家,啥也没看着。”
袁团长:“有啥可看的,来来去去就那几个节目,我都好几年不去看了。”
黎安安瞥了一眼袁团长,低头闷笑。
感觉袁老二能打一辈子光棍儿。
等吃完饭,黎安安又开始鼓捣那些鸡毛。
挑几个长度一致的鸡毛出来,用细绳捆一起,然后在它的外圈一层层叠放鸡毛,再用绳捆,重复这个步骤,感觉差不多了,从铜钱中间穿过去,再找来一块废布,包在铜钱上头,用绳子扎紧,一个漂亮的鸡毛毽就做好了。
上下抖一下,轻飘飘的鸡毛跟着扑闪,看起来极飘逸。
黎安安摇摇头,感叹,“我可太厉害
了——”
丫丫就在一旁蹲着看她小姨捆捆扎扎的就做好了一个毽子,跟着附和,“小姨超级厉害!”
“走,出去踢毽子去。”
小石头看她俩出去了,也屁颠屁颠跟上去了,“走走。”
袁小四本来不想出去,但看家里小祖宗跟出去了只能随着一起了,免得俩人玩上头不注意再一不小心把他给踢了。
陈大娘一看家里没人了,那也别在家待了,怪闷的,也跟着出去看看吧。
袁团长:……
黎安安和丫丫走到大门口的空地上,就拉开距离开始踢毽子。
“来,丫丫,接住!”
丫丫眼睛睁大,伸长了小短腿,险险用脚面接住毽子,踢回来。
黎安安又轻轻踢回去,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虽然丫丫大多数时候都接不住,但是玩儿得很开心。
小孩子一玩儿起来就容易叫嚷,尖尖的声音里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