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费事儿的其实是擦玻璃。
现在的玻璃不是后世一大块儿的那种钢化玻璃,而是像A4纸那么大的一块儿,一片窗户大概有六块,上下两层屋子,可想而知有多少块儿玻璃。
后世有什么擦玻璃神器,一喷,一刮,窗明几净。
现在是不用想喽,老老实实用手擦吧。
先把窗户打湿,用湿抹布抹一遍,去除表面的灰尘,再把报纸揉成一团后擦拭。
窗户上经过一个月的风水日晒雨淋,泥点子什么的也不少,用报纸擦过之后瞬间就透亮的很。
黎安安低头闻了闻,油墨还挺香。
像现在这种传统的报纸上的油墨,其中有少量的矿物油成分,能起到类似于“清洁剂”的作用,纸张质地又比较粗糙,吸水性极强,反而是现代的报纸用的都是环保油墨还是什么的,纸也光滑,没有这种好用。
擦玻璃的时候,不自觉地就想对着玻璃哈气,边哈气边擦。
玻璃上比较顽固的斑点,就用指甲隔着抹布狠狠抠几下,再用报纸团用力抹一下,也就轻松去除了。
玻璃和木框的连接处,这些边边角角的地方就比较难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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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天气好,心情好,今天她就跟它耗在这了,绝对里里外外都给它弄得干干净净的!
黎安安骑在窗台上,和对面那个同样蹲在窗台上的袁小四聊天。
“小四,你几号开学来着?”
“九月一开学啊,咋的了?但是我们得30号先去报到。”
“没事儿,就问问,想知道咱家的小长工还能在家陪着我干几天活儿。报到是去领书吗?”
袁小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接着回道:“放心,上不了几天学就放农忙假了,到时候我就回来帮你干活。”
“农忙假?那国庆——”哦,现在没有国庆七天假。
“国庆?和农忙假应该挨着吧,不知道咱这边,反正我们那是挨着的,统一放假。到时候咱俩去捉泥鳅啊?”提到这个,袁小四一扫擦玻璃的颓唐,神采奕奕的。
“行啊,到时候把丫丫也带去,稻田地那没有什么深水,也不危险,带着她一起玩儿。还可以抓蚂蚱,那个用油煎了也好吃!”
现在的生态比较好,泥鳅和蚂蚱都比较多。
像到新世纪之后,种地就靠农药,农药一撒,泥鳅都翻肚皮了,野生泥鳅到后来都快成保护动物了。
但是现在还不是,等白露过后,稻田地开始放水,赤脚踩在细腻的淤泥里,手拨开一大块淤泥,就能看到一条又一条泥鳅。
小身体灵活的在泥里滑动,健康又活泼,还多。
酱焖、香煎、炖汤,怎么做都好吃,而且营养价值还高,人家可有“水中人参”的美称。
“行!”
两个天天就想着玩儿的人一拍即合,兴致勃勃地就开始安排起来了一个多月后的农忙假。
大扫除过后,整间屋子感觉都放着光,空气里散发着皂角独有的木质草药香。
哎呀,感觉心里都亮堂了。
很好!
干完活之后,黎安安又和袁小四用镰刀去割了几根甜高粱秆,过了这么多天,这甜高粱秆才算是成熟了。
前些天袁小四吃的时候,最顶上的高粱穗才开始变黄,今天黎安安去看,有几根高粱穗已经完全变成褐色的了,这才是成熟的标志。
成熟后的甜高粱秆清甜多汁,类似甘蔗,但是黎安安觉得可比甘蔗好多了。
甘蔗吃起来太硬,她牙口这么好的一个人啃甘蔗久了都觉得腮帮子酸。
甜是甜,但是“难”吃。
甜高粱秆就不是了,它外面那层绿色的硬皮特别好扒,用嘴一咬,用点力气一扯,就撕下来了。
如法炮制,几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