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荷花听前面那些还听得惊声连连,越到后面越觉得不对,将信将疑地看着黎安安,“你诓我呢吧。”这听着咋感觉那么不真实呢。
黎安安大喘了一口气,刚刚话说多了,差点上不来气,然后哈哈大笑。
张荷花一看,就明白安安这是在逗她,也笑了出来,就说嘛,越听越不对劲儿。
黎安安笑声渐歇,还是说,“确实是进文工团了,现在应该是学习阶段,学思想政治还有一些基本功训练什么的,我也不懂,反正挺忙的。”
不过看着她来回进出,打招呼的时候神采奕奕的,应该是还挺喜欢目前的生活的。
张荷花点点头,“嗯,看着就跟咱不是一类人。”
黎安安听了不由笑道:“这话是从哪说的?”
小仙女虽然长得不似凡间人,但是脾气还挺好的啊。
“我的意思是她长得太好看了,我都不敢和她说话,感觉说话一大声就会怎么地似的。”
黎安安懂了,就是对珍贵瓷器的感觉,靠近了多叹口气都怕弄碎了。
黎安安挎着张荷花的胳膊,“那是你对美女有距离感,觉得美女都是喝露水长大的,接触久了就会发现她们也是普通人。”
说着说着也跟着感叹,“不过雪梅是长得真好看啊,以后她要是经常出去演出那就看不到了,现在是多看一眼算一眼。目前应该是在训练,所以才能在这边待着,等以后能独挑大梁了,应该就得去别的地方演出了。”
又想了想,“不对啊,那我长得也还行啊,你咋跟我关系这么好呢,我长得不好看?”
说着说着,佯装生气,瞪大眼睛。
张荷花不由失笑,“当初是谁来家属院第二天就琢磨着种地啊,你太接地气儿了,我都没顾得上关注你长相。”再有就是,安安刚来的时候太瘦了,还真没现在漂亮,现在脸上可算能存点儿肉了。
不过还是跟哄小孩儿似的安抚,“好看,你最好看。”
“哎,丫丫也长得好看啊,以后也去文工团呗,文工团工作多好,清闲又体面。”
黎安安一顿,心虚,替丫丫心虚。
前几天听她唱歌,那真是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托儿所教的那都是最简单最简单的儿歌了,调都能跑到十万八千里去。
平时说话那么好听的小奶音怎么一唱歌就瞬间听不下去了呢。
所以此刻听了张荷花的话,黎安安只干笑着说:“再说吧再说吧,她还小呢。”
现在就憨吃憨玩吧,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行。
以后长大了,总能找到自己爱干的,实在不行和她学厨得了,反正不管什么时候都饿不着自己。
然后黎安安就会接着意识到,学厨不是丫丫的退路,是绝路,日常表演炸厨房。
两个人说着话,也不觉得用了多长时间,就到了桑树在的地方。
几棵桑树静静地伫立在一个向阳的山坡上,旁边都是一些低矮的灌木。
走进一看,果然,树上的桑葚正成熟,像黑色的晶莹剔透的宝石,而且还是一大片一大片的。
桑葚没成熟的时候实在不太好看,绿色的桑葚有点像带硬毛的毛毛虫。
稍微变红一点,颜值也提升了,但是味道酸得不得了。
还是熟透了的紫得发黑的桑葚最好看,而且每一个紫黑色的小鼓包里都是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