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
荣钦澜垂眸看着他,一手抚上苏楼聿的后背。
那里有大片的桃花纹身。
“额……”苏楼聿差点忘了这茬,“我不痛,睡了一觉就纹好了。”
“我痛。”荣钦澜目光里带着几分心疼。
苏楼聿正想教训人,一对上他的视线,慌乱地低下头,“痛你还纹。”
“纹在你身上我就痛,”荣钦澜摩挲着他的后腰,“所以你以后不准纹了。”
“知道了,你都跟我说过好几次……你也不准纹哦。”
还好他们俩不考公,苏楼聿抓着荣钦澜手上的纹身看,面积不大,还有点眼熟。
“猜到这是什么了吗?”荣钦澜抽出手,用拇指在苏楼聿的唇瓣上轻轻压了压。
上面的咬伤已经恢复了。
苏楼聿被迫仰头,跟荣钦澜四目相对,温热的指腹让他牙痒痒。
“咬痕?”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纹这个干嘛?你疯了?”
怀里的人跟个兔子似的窜起来,荣钦澜怕他摔了赶紧按住人,“不喊,待会儿嗓子疼。”
每次发烧苏楼聿的嗓子都会难受,加上落地那天吐得厉害,到现在讲话还有些哑。
“谁让你干蠢事?”苏楼聿看着纹身有些不高兴。
荣钦澜不给他看了,收回手将人抱起来,“哥干的蠢事太多了,以后慢慢改。”
“不是无聊吗?咱们下去走走。”他转移话题。
苏楼聿眼睛一亮,“可以出去吗?”
他在酒店里躺的这几天骨头都软了,想出去却被荣钦澜阻止,说天太冷了不行。
“晚上可以。”
“为什么晚上可以?”苏楼聿高兴地用嘴唇蹭他的喉结。
荣钦澜挑衣服的手一顿,“再乱蹭就出不去了。”
苏楼聿不敢动了,乖乖被放在床上任由荣钦澜给他换衣裳套毛衣穿外套。
出了酒店荣钦澜才跟他解释说今晚可以坐船在江上烤羊肉,不会很冷,带他去看看。
“不过人会有点多,不准乱跑。”他嘱咐。
苏楼聿念叨着知道了,一上船就忍不住到处跑,看这个也新奇看那个也有趣。
“乖一点,再乱跑咱们就回去。”荣钦澜将人拉回来,动作轻柔地给他戴好帽子。
苏楼聿晃了晃脑袋,“乖乖乖。”
或许是因为这里人多热闹,他兴奋得想要横冲直撞,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要蹦出来。
难得见他玩的这么高兴,荣钦澜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看他都跑出了汗,又赶紧带到人少的地方休息。
“刚刚那个哥你看到了吗?好漂亮的碗……”苏楼聿比划着。
荣钦澜应声说看到了很漂亮,又将水杯递到喋喋不休的唇边,“再喝一口。”
口干舌燥的苏楼聿就着他的手吨吨吨喝下去大半杯,脸上的汗水也被悉心擦去。
“不喝了。”苏楼聿将水杯塞回荣钦澜怀里,心跳平稳了下来。
“怎么了?”察觉到他的情绪低下来,荣钦澜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舒服吗?还是困了想休息?”
苏楼聿眨了眨眼,“有点累。”
空气中飘满了烤羊的香气,他摸摸肚子,拉过荣钦澜的手放在上头,“哥,我的肚子也想吃烤羊。”
“行,在这儿乖乖等着,哥去给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