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药当糖吃,这样的行为不可取。”医生叹了口气,让家属多关注病人的情绪。
助理连忙点头,随后跟着护士去安排住院事宜。
荣钦澜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抬脚往苏楼聿的病房走去。
既然人见到了,他就不会再给苏楼聿躲着的机会,更不会再让苏楼聿一个人待着。
他的心脏真的受不了苏楼聿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吃苦难受。
但苏楼聿却并不是很想见到他。
意识回笼,口腔里的血腥味让苏楼聿反胃恶心。
他拧着眉睁眼,抬眸就看到了坐在病床边的高大身影,然后迅速闭上了眼睛。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醒了?”荣钦澜不打算配合他。
苏楼聿不高兴地撇撇嘴睁开眼睛,但转念一想,自己还有高超的演技跟失忆的人设,他又捂着脑袋,虚弱地开口,“有点头晕,您是哪位?这是医院吗?谢谢您送我过来。”
他抬头扫视了一圈,也没敢去看荣钦澜的眼睛。
但荣钦澜的视线却一直盯着他,安静地看着他演完戏后凉丝丝地说:“不用谢,我是你的丈夫,这些是我应该做的。”
苏楼聿一顿,敢情这家伙已经看出他是装的?
什么时候暴露的?
“去你大爷的!”苏楼聿怒骂,“你怎么不说你是我爸爸。”
“看来是都想起来了。”荣钦澜双手抱胸,挑眉看着他。
“没,脑袋好晕。”
苏楼聿被他阴森森的目光看得发怵。
“跟我回家就不晕了,”荣钦澜看了一眼时间,“等你出院我们就回家。”
“什么叫我们?你回你家我回我家。”
“苏楼聿,你必须跟我回去。”
荣钦澜态度坚决。
“不!”苏楼聿毫不示弱,“我们都分手了,住一起算什么。”
“你记错了,我们没分手,我们已经订婚了。”
荣钦澜的视线落在苏楼聿脖颈上的项链上,“是你忘了,不过没事,我记得就行。”
“滚吧你!我脑子又没坏,这我能忘?”苏楼聿气鼓鼓。
“好。”
荣钦澜拉了个椅子过来坐下,“那你跟沐阳呢?抛弃我,然后再跟他在一起吗?”
“关你什么事?干嘛那么关心前任?”
“我只关心你。”荣钦澜如是说道。
苏楼聿被噎了一下,耳根红了起来,但很快又龇牙,“你不是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吗?”
“而且你前任那么多,难不成个个都要关心人家跟现任谈得怎么样,还要带人回家过年吗?”
这件事刚有恢复记忆的苗头时苏楼聿就找过他的茬,那天荣钦澜也被吓个够呛,但还是认真解释了自己就只有过苏楼聿一个人。
荣钦澜有些无奈,“没有其他人。”
但一想到付靖松的话,再想想那天晚上苏楼聿的处境,他的思路就跟着苏楼聿走了。
那晚的电话是苏楼聿被关在地下室看着冲天的火光,带着跟付靖松同归于尽的想法给他打的。
当时的苏楼聿在想什么?会不会害怕?如果当天没被救出来,那他当时留下的话就成了遗言。
荣钦澜的心皱在一起无比后悔,他当时不该逞口舌之快。
即使没有谈过其他人,即使一直爱着苏楼聿,也不应该拿这种事情来气他。
此时回想起来,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