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钦澜动了动唇,却说不出话。
寒意漫上心头化成一把冰冷的利刃,深深地往他的心脏处扎去,扎得鲜血淋漓千疮百孔。
那个时候他脑子里全是该怎么克制、该怎么跟苏楼聿保持距离,完全没想到自己故作疏离的态度,竟然让苏楼聿记到了现在。
他让人伤心了。
荣钦澜深吸了口气,被寒冰裹挟着的五脏六腑扯着生疼,像是要将他的血肉活生生撕碎。
“你不准嫌弃我!”苏楼聿见他不说话,以为对方还是觉得他背后的疤难看,气得他张嘴就往荣钦澜的锁骨上啃。
牙刚咬合他就被人抱住了。
“对不起,小聿。”荣钦澜恨不能将人融入自己的骨血。
他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傲慢的态度让苏楼聿难过了是吗?为什么当时不好好跟人说话?
苏楼聿那么怕疼,在被火烧过的疤上纹身,得疼成什么样?
“是哥错了。”荣钦澜哽咽着闭了闭眼,泪水滑落掉到了苏楼聿的后背上。
他这一哭,龇牙要咬人的苏楼聿晾着个门牙,一脸不知所措。
“哭什么?”苏楼聿怀疑是不是春|药下多了,把荣钦澜给吃傻了。
直到荣钦澜抖着手去碰他后背上的纹身时,苏楼聿才后知后觉,对方在心疼他。
“嗨,没事,不疼的。”苏楼聿拍了拍胸膛。
但荣钦澜的眼泪却因为他这一句话掉得更多了。
“所以,药是你下的,消息是故意发了又撤销的,你今晚……等的人就是我?”荣钦澜看着那从腰部蔓延到手臂下的纹身,心脏跟被针扎一样疼。
“对哇!不然是谁?”
苏楼聿骂他破坏了自己的计划,还把他酒都吓醒了,这下好了,他怂了,聊完连鸡儿都不亢奋了。
不过最让他生气的还是小蛋糕的事。
听到这里,荣钦澜怔了怔,“敲门的人是送蛋糕的?”
“你还有脸说!不行,不□□了,去把我的蛋糕拿进来,我要吃!”苏楼聿很不满意荣钦澜今晚的表现。
一听他说不做了,荣钦澜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为什么不做?”
“我酒醒了呀,”苏楼聿双手抱胸,“而且你药效不是没了吗?”
“谁说的?”
荣钦澜眸色很深,他伸手将苏楼聿没喝完的半瓶酒拎过来。
“我可不喝了嗷。”喝酒的感觉晕乎乎的让苏楼聿很不舒服,他立马捂着嘴巴。
“啵”地一声,酒瓶被打开。
荣钦澜并没有让苏楼聿继续喝的想法,他仰头喝完剩下半瓶酒后将瓶子放回桌面,随后一步步将苏楼聿逼到角落,“药效还没下去,而且——”
“我醉了。”
“你躺着就行,其他的我来。”他语调温柔,带着几分蛊惑。
苏楼聿紧抿着唇,愣愣地望着荣钦澜没说话。
还是排斥吗?荣钦澜眸子黯下来。
他后退一步,给苏楼聿喘口气的机会,犹豫了两秒,又说:“如果你不想,我们就不来。”
“毕竟我们已经分手了,的确该等你恢复记忆……”
他话还没说完,领口被人拽住,随后柔软的躯体压下来,苏楼聿骑在他身上,做出一副要跟人单挑的架势。
“分手了你还对着我硬什么?”苏楼聿瞟了一眼小荣钦澜。
不管有没有分手,荣钦澜都拒绝不了苏楼聿。他只是怕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