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闻豫失去了他们之间的记忆,可还是把他推入了跟当年一样的境地,他恨秦闻豫,更恨自己。
消息传得飞快,沈鉴约齐冬稚吃午餐,齐冬稚看见他的表情,就猜到他已经知道了。
沈鉴或许是想安慰他,但又什么都没说,齐冬稚感激他的贴心。
这时齐冬稚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看也不看地按掉,这已经是他十分钟之内挂掉的第三个电话了。
沈鉴看齐冬稚烦躁阴郁的神色,就知道那是谁的电话,可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沈鉴神色如常地说:“我下周要飞国外,走了就可能不再回来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齐冬稚一怔。
沈鉴看着他:“你也不是非要留在国内吧?”
面对沈鉴的提议,齐冬稚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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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决定只是一瞬间的事,做了决定之后一切都变得简单了,齐冬稚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齐冬稚没有再回公寓,他收拾了必要的东西之后住去了酒店,他已经决定不再与秦闻豫纠缠,于是做得决绝,一面也不用见,一句话也不用说。
他知道按照秦闻豫死缠烂打和无理取闹的脾性,他肯定会继续找自己,就如他所料,秦闻豫去他的住处楼下等了两个晚上,他没有等到齐冬稚,他问过英氏的人,得到的回答是齐冬稚已经休假了,他手头的工作已经交接给下属了,齐冬稚也不肯接他电话、回他消息,秦闻豫根本找不到他。
秦闻豫焦头烂额,他之前并没有意识到,他和齐冬稚的关系这么脆弱,只要齐冬稚愿意,他就会再也找不到他。
但秦闻豫知道有一个人一定知道齐冬稚的下落。
沈鉴对秦闻豫会找到自己一点都不奇怪,他们约在咖啡厅,沈鉴气定神闲,而秦闻豫却显得心浮气躁,他已经懒得逢场作戏了,直接问:“他在哪?”
“他不想见你。”
秦闻豫皱眉:“你对他说了什么?”
沈鉴像是觉得可笑:“还需要我说吗?所有人都知道了。”
秦闻豫眼睛里燃烧着怒火:“这是我和他之前的事,我会跟他解释。”
他的言下之意是他需要见齐冬稚,而且这件事跟沈鉴无关。
沈鉴严肃地盯着他,还有些愠怒:“你把他当什么了?一次不够,还要伤害他第二次吗?他不是那种你可以随意玩弄感情的对象,秦闻豫,你从来就没有尊重过他,从来没有为他考虑过。,你根本配不上他”
秦闻豫可没那么好的脾气听他的教训,正要发作,但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把我们之间的事都告诉你了?”
“我很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秦闻豫的脸色铁青,他阴沉地盯着沈鉴,几乎连后槽牙都咬碎,齐冬稚可以把他们的过去告诉一个不相关的外人,却怎么都不肯告诉他,妒火和怒火一同烧灼着他的神经,那沿着血管不断蔓延至全身的痛苦几乎要将他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