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落,孙权有说他中的什么毒吗?”乔嘉仁后知后觉的一拍脑袋,刚才从任城来时,应该让谭关林先乌鸦嘴一波,让孙策身边的医官误打误撞能够找到解毒的办法也好啊。
这一点,孙尚香也摇摇头,她收到孙权的急报,在江东孙策倒下中毒这件事情,已经藏不住了。
她们的父亲去世的也早,后来是年幼的弟弟凭借一己之力扛起孙家,若是伯符活不下来。
孙尚香脸色雪白,无法再想象下去。
与此同时,江东建邺。
孙府内的气氛已经压抑的能拧出水,明明九天前,孙策与周瑜,几乎是兵不血刃迫降了豫章太守,扩展势力数百里,正是意气风发,凯旋而归之时。
没想到归途中,十几名暗藏的死士暴起发难,这场意外的袭击就算孙策骁勇,也被砍中数刀,但是都非要害。
因此孙策也没将这些伤势放在眼中,回到建邺就简单包扎后,依旧饮酒议事,调度各方。
直到九日前,他毫无征兆地开始呕吐黑血,原本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骤然恶化,红肿流脓,剧痛如烈火焚身,瞬间将他击垮。
江东建邺城中,所有叫的上名号的医者被连夜请来,解毒的药丸,汤药灌了一碗又一碗,甚至用了猛剂。
孙策的伤势依旧没有任何的起色,整个人高烧不退人甚至已经陷入了昏迷中,气息微弱的如同风中残烛。
所有留守在建邺的医者,每一个人诊脉后皆是面色惨白,摇头退下。
如今整个江东私下都在传,人称江东小霸王的孙策已经毒入五脏六腑,药石无医。
再看江东如今的形势,孙策此人英勇骁战,有勇有谋跟他那好友周瑜,不到三年的时间,就将当年孙坚死后变成一盘散沙的江东,再次重新收复。
如今形势一片大好,若是孙策真的跟传言的那样,药石无医。
所有人都将目光移向建邺城内的孙家,那位孙策的弟弟孙权。
可下一秒众人又想也不想的摇头,“不可能的!就算孙坚命好有一个孙策这样的儿子,总不能还能再遇到一个吧?而且那孙权的年龄,可比当初孙策接手江东时,还要小上几岁,孙策死,凭借孙权目前根本没能力统领江东六郡。”
孙府内,孙权一双眼睛都哭的红肿,半跪在床前握住孙策的手掌,“徐州那里还没有华佗的消息传来吗?再派人去找!去催!”
太史慈跟张昭,吕蒙等众人都面露沉重。
他们也曾广派人手,寻访华佗踪迹,却都如石沉大海。
如今只能将最后的希望,若在徐州乔嘉仁那里。
周瑜在豫章巴丘,接到噩耗后,星夜兼程赶回建邺,看到了病榻上已经形容枯槁,面无血色的孙策。
塌边已经连续多日守着孙策的大乔,泪眼模糊中望着风尘仆仆冲进内室的周瑜,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踉跄上前,整个人都几乎跪倒在地。
“公瑾,伯符总说你聪明过人,才智双绝,这世上没有你解不开的难题……”大乔想到孙策如今的情况,“求你,救救他……”
周瑜连忙伸手将人扶起,“嫂夫人此言,折煞公瑾了。”
他望着榻上,孙策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庞,想从上面找出一丝丝往日意气风发的痕迹,可遍寻数遍都只能看到孙策脸上,如今只剩下一层将死之人的灰败。
“我与他同年生,一起长大,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不愿伯符死。”周瑜说到这,眼中带着刀锋般的凌厉与痛楚看向室内的其他人,“病情何时恶化?为何不早日报我知晓!巴丘距此不过数日路程,伯符重伤至今,我竟是最后一人才得知!”
若是他知道——上个月就不会同意留在豫章巴丘收尾。
大乔站在一旁,眼泪无声淌满了面颊,“伯符总说没事不疼……说皮肉养几日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