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闪过,恶贯满盈的人头落地,囤积在他们府库中如山般的粮食物资尽数充公。
原本当地的百姓,家家户户秋收的粮食,基本都被袁术的兵卒搜刮一空,众人望着空荡荡的米缸发愁,不知如何熬过接下来的严寒冬天。
抄家时,不少百姓脸上挂着愁苦看着那些粮食,被人一车一车的运送出来,然后全部都推在一处空地中。
“每家每户,现在按户过来排队登记领粮食。”
广茂站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声音嘹亮,传遍寒风凌冽的街道,一旁分发粮食的是一起到来的兵卒,众人手脚麻利的用葫芦瓢装上粮食,按瓢来分配每家所得。
当地人不敢置信的同时,纷纷冲回家拿出所有能装粮的工具再冲过去,重新开始排队。
每次当队伍前方的人排队领取到粮食后,站在后面的人每一双眼睛都紧紧盯着对方怀里鼓鼓的袋子,更有人领取到粮食后,当场跪倒,泣不成声。
“能活了!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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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无望的寒冬,如今有了这些粮食后,他们又能够活下来了。
虽然这些粮食并不是免费的,每家每户都需要出人出力,去修补城墙铺路等各种工事。
可只要能够换来粮食,没有人反对,就连那些家中没有男丁的人家,只剩下孤儿寡母的家庭尝试着去排队,也同样得到了属于她们专属的粮食,用工名册上也添加了她们的名字。
很快当地人,就发现这些从淮安来的人,带来一种灰扑扑,加水搅拌后就很快变的非常硬的泥浆,用这东西在城墙跟地面上铺过去,整个路面就能够一天之内变得平整坚硬,即便下雨下雪也不再泥泞难走。
诸葛亮跟随在乔嘉仁身边学习,他看着大量的人力物力都被投入修路中,忍不住提出疑问,“老师,如今这座城百废待兴,粮草虽暂时充裕,但是也应该精打细算,耗费如此巨资人力做这些,是否值得呢?”
乔嘉仁正在检查重新修补加固的城墙,闻言回头,看向站在身后方的少年,“当然是不值得啊,但是要想富先修路嘛。”
说罢,在诸葛亮更加不解的眼神中,半开玩笑的道,“再说了,万一哪天曹操或者是袁术再打过来,咱们还能顺着这平坦的路面,飞速逃离。”
诸葛亮默然,总觉得老师在糊弄他,又想想老师的人品没这么恶劣,那就是有什么地方,是自己没参透的吧?
确定城墙已经被加固稳定后,乔嘉仁拍了拍手掌心内的灰尘,走到诸葛亮的面前跟他一起看向远处热火朝天的工地。
那工地,每天在中午时分还为所有的工人,免费提供一顿午饭。
“之前他们秋收的粮食都被袁术掠夺,没有这批粮食他们可能就活不过这个冬天了,我们缩减点开支就能够让这些人活到明年春耕,到了春天再种下节省下来的种子,又是全新的一年,这就足够了。”
诸葛亮仔细咀嚼着这朴素的道理,又看向那些工地中正在精神抖擞干活的百姓,最后将目光落在乔嘉仁的身上,冲着自家老师扬起大大的笑脸,“老师,这就是你跟刘使君他们走的仁德之道吗?”
“这算仁德吗?”乔嘉仁没想过这个问题。
张角也跟着他们一起来到任城,他还是不怎么说话,独臂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只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偶尔深夜,他装作路过的样子经过那些无人守候的工地,口中念念有词。
第二天来上工的百姓,拿起木锹搅地上的砂石时,总觉得昨夜下工时,似乎没这么多砂石?但仔细看又不像是有人运送了新的飞沙走石来的,他只能将这一切归咎于自己记错了。
十一月刚过,任城跟云壁就接连下了一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