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乔嘉仁身后方的许凡,脸上还跟以前一样永远带着淡淡的倦意跟松弛。
“文夷!许凡!子龙你们辛苦了!”
乔嘉仁站在那里,看着刘备翻身下马几步走到他面前,握住他双手打量时他差点没听出来。
那文夷两个字是在叫他。
郭嘉起的这个字,平日也没有人当着他的面叫唤,触不及防听到有人这样喊他,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也很正常吧。
打住胡乱飘散的思绪,乔嘉仁将刘备上下打量一番,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因此后退半步,郑重行礼,“主公平安归来,便是德州之幸,此地非叙话之所,请主公入城,容小乔详细禀报。”
大军浩浩荡荡的进了城。
“啊啊啊啊!乔哥!乔哥!我好想你啊!”
谭关林早在乔嘉仁跟刘备说客套话时,已经快速下马站在一旁,等着第二个上去打招呼。
他一把将乔嘉仁抱起来,欢呼着用这样的方式来发泄这一个月来,他那仿佛在坐牢一样的煎熬。
“我也很想你,但是你再转下去我就要头晕啦。”乔嘉仁拍拍他肩膀,让他快点将自己放下去。
“我太激动了!下次这种任务能不能别让我去啊!”
谭关林完全不想再跟着出去打仗,这段时间憋的他整个人都瘦了好几斤。
“我们努力多招揽一些人才,这样以后就不会在派你出去了,先进城吧。”
乔嘉仁没有完全答应他,等被人放下来双脚落地后,领着人先回家。
很快,居住在翼洲的袁绍府邸中。
“咣当!”
名贵的玉佩被人狠狠摔在黑亮的地板上,袁绍脸色铁青的听着刚收到的消息,气的整个胸膛都在剧烈的起伏中,指着下方跪着的斥候,“废物!一群废物!刘备现在从徐州脱身回来,为何没有成功将他拦截下来!”
袁绍越说越气,眼前仿佛又浮现着那夜韩馥把握先手,数万人都没有从乔嘉仁的手中淘到好处。
还有自己的身体,突如其来的疾病让他一直到现在都只能每日卧榻休息。
斥候低着头不敢回答。
谁想到刘备会从青州后面绕路,并且他带回来的兵马中有一半的人数,看着是他从外面借兵回来。
袁绍生病,韩馥出走,一时间谁也没有主动提议去打德州。
这段时间他们派了不少人去往德州潜伏打探情况,可那些人都仿佛井水入了大海,去了后就失去联系,再无下文。
如今谁也不敢小瞧了德州城内的乔嘉仁。
“主公稀少!”一旁的谋士看他面色不佳,连忙解释道,“刘备虽回,但德州如今正在元气大伤的时候,不如我们稍作休整…”
“休整?再继续休整下去,我看刘备都要打到我翼洲城了!”
袁绍直接打断谋士的话,猛然站起身就想要下达命令,然而刚起身那股燥热虚弱感骤然加剧,化作一阵尖锐的腹痛,让他的脸色瞬间从红转白,整个人重新跌坐了回去。
“主公!!”
左右近侍大惊,连忙上前搀扶。
“快来人!快叫医官!!!”
昨天曹伟雄刚来了翼洲,最后一次从袁绍库房内搬运金银的人,走之前摸了摸自己的钱包。
发现没其他药了,只剩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