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关林坐在马背上,张开手臂仰天长啸了几声,“啊啊啊啊啊!太爽了!”
不用在老板的眼皮子底下工作,这跟解放自由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
“小关现在算县令吗?整个县城是不是都是我们的地盘?”曹伟雄最近忙着养伤,那条腿上的伤口已经都愈合了,只是他心理上还没有从受伤中的幻痛中回过神来。
最近每天窝在家里养伤,还有养他那受伤的精神状态,一个月内胖了十斤。
“是我们的地盘,但是去了后别仗着刘备不在,大家就欺男霸女哦。”
乔嘉仁看他们一个个心情很嗨的样子,担心他们得到权利就变得腐败,在到达乐陵前先提醒他们。
“欺男可能还有点戏,霸女就别想了。”
许凡去过乐陵三次,那地方荒凉的别说人了,连耗子都看不到几只。
所有人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勉强维持自己的生命,吃不饱穿不暖的地区想也知道那里的人,大多营养不良长得不太好看。
正常长眼睛的人,都不会主动找他们的麻烦。
几人说话间,也在路上看到不少百姓,有人背着行囊有人挑着担子,走在官道上面。
有人是往德州城方向而去,也有人跟他们一样是往乐陵的方向去的。
有了这一条官道,往后乐陵城的人想要来购买东西,贩卖货物都方便许多。
这片区域内,也没有任何的土匪强盗,修路途中每隔三十里路,乔嘉仁还让人修了一座小的水泥房用来给过往的人休息乘凉。
乐陵到德州的距离,可比平原县到德州要远的多。
他们从早上出发,路上也不着急赶路,一路到了下午三点多才到达乐陵。
曹伟雄是第一次来乐陵,站在这座小城前的胖子,仰头望着这座被黄土覆盖的小城,连忙将张开的嘴巴合拢。
深怕那些黄土,就这样被风吹进口中。
“我的老天啊,这方圆一百里内的树木,都被人砍光了吗?”
放眼望去,整个乐陵城就在一片黄土地中,四周没有任何的树木草丛遮挡。
干净的就像是有人在海边的沙滩上,堆积出来的沙城似的。
“没有煤矿百姓只能伐木引火,而且这里的土壤也不好,种植出来的粮食都很差,有时候还会颗粒无收。”
乔嘉仁来的乐陵次数最多,早就知道这里的情况。
“那我们还能躺平吗?”谭关林对此最关心。
毕竟终于没有老板整天盯着他们,他还想着在乐陵快乐躺平每天混吃等死一段时光。
“会吧,毕竟涿县那么穷我们都度过了!”
乔嘉仁一席话,瞬间让众人都回想起当初在涿县时,那贫穷的半年时光。
比起那时候,他们现在的日子过得那可真的是太好了。
几人瞬间就不再纠结的下马进城。
城中这段时间已经来了好几百名难民,都是因为修路后决定留下。
这里的荒地,空房子众多,如今已经有不少都被难民占用。
关喻带着他们去了县衙门,说是县衙门实际就是一座二进的小院子。
前面是用来办公,后面就是县令用来居住的房子。
左右各自有两间空房,里面的家具都是瘸腿的。
他们来时,衙门还有四名瘦的皮包骨的衙役跟一名文书。
关喻之前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