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抚摸,剥开彼此的衣服,贺至明先让苏亚前面射了一回,才开始温柔地扩张苏亚的后穴。后穴张合着,像鱼在陆地呼吸,只等着贺至明捅进去。千钧一发之际,贺至明从旁拿了个保险套,撕开,套上,才慢慢地将粗硬的东西送进苏亚的后面。
久旷的身体异常敏感,贺至明刚一进入后穴,苏亚前面的那根性器就爽得自动起立。
极尽温柔的性事,跟随着贺至明的抽送,苏亚仿佛在一眼温泉里沉沉浮浮,失去自我的概念,与贺至明融为一体。
第二天醒来,身体没有任何不适,身上的痕迹很浅淡,牙印也只有后颈一处。
待苏亚回医院上班时,所有痕迹都大致消散。
还有两三天就是农历新年,医院难得没那么忙碌。若不是急病,大都想着过完年再看病。住院的病患,只要不危及性命,也大都会接回家过年。
午饭不用吃那么急,苏亚难得主动开口说话,他问一旁的赵医生:“怎么一直没见到颜老师?”
“他明天就飞去日本,有个为期一年的学术访问。他没告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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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想,一鼓作气写完算了。
奈何体力不允许。
第17章
苏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给颜政打去电话,那边却一切如常。
“我正打算跟你说这事儿。”颜政应付着苏亚,不忘提醒正在一旁的家人,“那条围巾我放行李箱是要带走的,别给我拽出来。”
“本来想跟你吃个饭再走,但我这一去就是一整年,今晚必须得在家里招待亲戚。”颜政像以前那样唠叨着,“你小子往后少惹事,也别那么倔,遇到事情多跟你男朋友商量,别老那么钻头不顾尾的。”
颜老师对贺至明的态度怎么又变了?苏亚不解,他住院的时候,颜政来看他,言语间还对贺至明不满意。
此一时彼一时,颜政等不到援非请愿书的批复结果了,病情恶化得很快,去日本接受治疗是最后的机会。
接到苏亚的电话时,贺至明安排的团队正在和颜太太一起收拾行李,整理跨国医疗的所需材料。
苏亚在这些事情上很迟钝,颜政仍是怕他听出异常,也不敢多嘱咐什么,又严辞拒绝苏亚到机场送他:“你说说你这孩子,大过年的,院里本来人手就少,你请一上午假来送我,是要你林主任替你管床吗?”
大过年还在医院住着的,基本是危重症。
“就算林菀芝愿意,你这么一搞,其他学生也想来送我,人科室主任要不要准这个假?我这都要走了,你还不让我省心。”
苏亚听着颜政在电话那头教训自己,依旧是过去那种语调,而苏亚也跟过去一样沉默。
“行了,我忙着呢,先挂了。”
电话挂断。
还是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苏亚记得,很早之前颜政就表达过“去国外看看”的想法,如今得偿所愿,该替他高兴才是。
不安盘桓在苏亚心头,若隐若现。
放下手机,抬头看到医院的新年装饰,象征平安团圆的红色贴纸黏在惨白的墙上,并不热闹,有点儿怪异。
或许是医院这个地方,只有生老病死,恰恰是平安团圆的反义词。
有这种伤春悲秋的想法,苏亚自觉可笑。
对于还在值班的医生来说,过年,唯一的仪式感,是食堂的除夕夜用餐券,一人一券,仅限除夕当天使用。
食堂“年夜饭”会比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