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至明无奈,又问苏亚:“还难不难受,要不要喝点水?嗓子都哑了。”
嗓子也不是聊天聊哑的,是在床上叫哑的,苏亚自己心知肚明,耳根瞬间通红。
贺至明偏喜欢这样不轻不重地逗一逗恋人,当着邵奕的面,把苏亚圈在怀里,低头要亲。
想躲又不能躲,苏亚面红耳赤地承受亲吻。
大功率电灯泡终于回过味儿来,骂骂咧咧地离开,懒得跟忘恩负义的狗男男计较。
房门合上,苏亚推开贺至明,不免娇嗔:“你要干嘛啊?”
“干你。”贺至明在苏亚耳边轻笑着,呼吸的热气烫得苏亚浑身酥麻。
苏亚缓过劲儿来,扭头,不想再理贺至明。
“好了,不逗你了。”贺至明安抚苏亚,又调转话锋,“跟你说正经事。”
苏亚转头,疑惑地看着贺至明。
“对不起,之前是我太心急了,怕自己有个三长两短,没人照看你,所以急着跟你要名分。”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谁照看,苏亚想着,仔细咀嚼贺至明这话,心头又酸又胀。
“后面情况失控,也没来得及向你解释。”贺至明心疼苏亚,恨不得把他藏在心窝里,“刚才从刘秘书那里知道,我母亲去医院找你,一定是说了不少难听的话,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苏亚很怕母子俩因为自己闹不愉快,“贺总只是担心你,所以……”
“阿亚,别委屈自己,我会心疼。”贺至明抚摸着苏亚的头,“我母亲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所以不用替她掩饰。这件事是我没处理好,你应该怪我。”
苏亚不会怪贺至明,潜意识里甚至羡慕贺至明还有妈妈。但贺至明无法原谅,他一定会还回去,谁都不可以伤害苏亚。
但这些,没必要让苏亚知道,徒增烦恼。
贺至明剪除贺凤姿所有爪牙,将贺凤姿软禁在贺家老宅时,苏亚已经开始在儿科的轮转。
科室主任是个刚满四十岁的女性omega,温柔知性,有耐心,笑着试探苏亚,规培结束后,要不要留在儿科。
“林大美女,你怎么还预定上了?”颜政调侃着,拿起托盘里的酸奶,插吸管。
“我就是挺喜欢小亚这孩子嘛。”林主任说话总是带着甜软的南方口音,“聪明、细心又认真。”
“得了吧,他整天冷着一张脸,别给人孩子吓哭了。”颜政嘴上不饶人,他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
本意是想找个大腿罩着不省心的白菜,怎么白菜还自己送上门儿去让人吃干抹净呢。
“哎哟,老颜,你怎么能这么说小亚嘛。”林主任转头,看向一旁埋头苦吃的苏亚,“小亚,你自己决定好啦,要留哪里。”
苏亚慌忙咽下嘴里的饭,回应:“我还没想好。”
说完,灌下半杯白水,同林主任和颜政道别,匆匆离开食堂,出了门,抓起挂在一旁的白大褂就跑。
“这是怎么了?”颜政好奇。
“NICU有个重症感染伴多脏器功能衰竭的新生儿,小亚很担心她。”林主任语带哀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