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再多说,作为医生,苏亚已明白邵奕的意思。
信息素本质上属于醇类物质,载量异常的根源则是代谢紊乱,故而大部分药物都致力于增加信息素敏感性,以期促进代谢。显然,贺至明已经使用过这类药物,收效甚微。
邵奕决定反其道而行之,他要降低信息素敏感性,使其对神经递质系统的影响减小。但其中的风险在于,这类阻断剂会降低免疫反应,导致免疫功能异常,结果恐怕是副作用比正作用更强。但是,先将药物注射到没有任何信息素的beta腺体内,以腺体内免疫细胞的凋亡作为代价,就可以让药物变得安全。
“这玩意儿今天中午才弄出来,只在活体动物身上试验过,还没有人体实验数据。”
邵奕强调,手却已握住针筒,针筒里是两毫升绿色液体。
“我明白,直接注射吧。”
苏亚低下头,将脖子露给邵奕。
但愿这次赌对了,邵奕咬咬牙,针尖对准苏亚的腺体,斜四十五度角,刺入。
“药物大约在半个小时之后生效,为了防止那头发疯的野兽提前咬你,我会给你准备一个颈环。”邵奕继续说明,“颈环自动脱落之后,让他尽快咬你。”
“知道了。”
又是简短得只有几个字的回应,邵奕搞不懂贺至明是怎么跟这种寡言少语的人谈恋爱的。
也懒得搞懂,邵奕给苏亚套上亮黑色颈环,目送他走进“关押”贺至明的房间。
屋内没有过多陈设,只有一张床、一根金属柱和惨白的灯光。贺至明的双手反剪在背后,铐在金属柱上,面部戴着止咬器。
他是从秘密住所逃出来的,在贺凤姿将那个匹配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九并服用过催情剂的omega送上门之后。贺至明果断砸破窗户,从二楼跳下,驾车奔向此处。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处于易感期的alpha为何会有这样的意志力?
只有贺至明自己知晓,此时,他已认出苏亚,双眼直直地望着。
苏亚一步步走向贺至明,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抚摸alpha俊逸的眉眼。
“我会解开手铐和止咬器,但是这一次,你要对我轻一点。”
亲昵温柔得不像是苏亚能说出来的话。
咔嗒,手铐打开,alpha迫不及待地拥住苏亚。
取下止咬器,alpha急切地亲吻苏亚,想撕咬苏亚后颈,却有个碍事的颈环。
“别急,等……”
更加凶猛的亲吻,alpha以动作代替语言。
交缠的躯体跌入松软洁白的床,剥掉彼此的衣物,跟随彼此身体的节奏,宇宙洪荒的节奏。
以呼吸拥抱呼吸,以温度回应温度。
“直接进来。”苏亚双耳发烫,“已经用药物扩张过了。”
alpha并未因此开心,反而有一种领地遭到侵犯的暴躁和愤怒,将苏亚摁在床上,要苏亚以母兽交媾的姿势趴伏,双手握住苏亚薄而韧的腰肢。
几乎要爆炸的肉柱,干脆地挺进苏亚的身体,残暴地抽插。
必须承受,苏亚努力放松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放弃思考,让自己彻底沉沦于情欲,如同一只发情的动物。
时间一开始很是漫长,alpha憎恶那支颈环,想要毁掉它,又投鼠忌器。而苏亚,承受着药物带来的尖锐疼痛,和性交带来的灭顶快感。
仿佛度过了整整一个世纪,嘀嘀嘀的电子提示音终于响起,颈环自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