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深了。”
苏亚哀叫,那根熟悉的东西,几乎要凿开他的生殖腔。
而贺至明的自制力已不再有用,他紧紧地抱住苏亚,一边亲吻苏亚发红的耳朵,一边在苏亚的后穴里狠狠搅动,势要进入那个他从未造访过的腔体内部。
疼痛,快感,是两股在苏亚身体里冲撞的电流,他深知自己无法散发信息素,无法从精神上安抚alpha,便只能在肉体上任alpha为所欲为。
伴随着粗暴的性爱,苏亚的后穴渐渐漾起白色泡沫,抽插时会有淫糜的水声。
“阿亚。”已神志不清的alpha呼唤苏亚,声音虔诚,宛如上古时代的祷告,“求你,爱我。”
苏亚听见了,没有回应,指尖紧紧攀附着alpha肌肉横练的肩背,用舌头舔去alpha额角的汗水。
alpha似乎受到激励,更加猛烈地开凿beta的身体,没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alpha感到不安。
疯狂地渴求着完全占有身下的爱人,却又找不到任何途径,beta干瘪的腺体被咬得血肉模糊,却留不下半点属于alpha的信息素。
占有,失去,如磁铁的两极,拉扯着alpha的精神。
“让我进去,阿亚,让我进去。”
alpha请求进入beta的生殖腔。
苏亚在极致的性体验中起起伏伏,早就无法思考,只是用修长的腿,盘住贺至明硬挺的腰。
然后,alpha蛮不讲理地凿开beta的腔口,粗壮得可怕的阴茎楔入生殖腔内,抽插得beta浑身发抖。
“好痛,贺至明,我好痛。”
苏亚抽泣着,向贺至明求饶,已没有作用,下体清晰地感受到贺至明的性器用力摩擦生殖腔口,尽兴之后,成结,被灼热的精液灌满。
beta的身体并不适合这种近似暴力的性爱,但苏亚强忍疼痛,捧起贺至明的脸,亲吻贺至明饱满的额头,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
至少在此刻,两人之间没有隔阂,融为一体,彼此占有。
由于没有信息素的安抚,贺至明几乎完全陷入混沌状态,无节制地索求苏亚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成结,喃喃自语般呼唤苏亚。
而苏亚用身体安抚贺至明的同时,尽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找准机会给自己和贺至明注射营养液,含着高浓度葡萄糖与贺至明接吻,哄着贺至明吞下。
时间失去它本来的意义,昼夜不复存在,只剩下无尽的肉体缠绵。
待贺至明恢复清明,已是四天之后,眼前的景象令他悔恨万分。
地上散落着残破的衣物、扭曲的铝箔药板、空空的葡萄糖塑料管……苏亚躺在床上,陷入昏迷,赤身裸体,原本莹白如脂玉的皮肤上布满贺至明的牙印,深深浅浅,重重叠叠。后颈的腺体,烂得翻起皮肉。眼角通红,还能摸到湿湿的泪痕。
贺至明几乎不敢再细看,平复情绪后,抱苏亚去浴缸里清洗,生怕再弄疼苏亚,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大概是体力耗尽,苏亚没有醒过来。
贺至明用浴巾裹着苏亚,抱他去另一间卧室的床上,盖好被子。
附近待命的家庭医生和帮佣在几分钟之后赶到,带来换洗的衣物,退烧的药品。
“为什么要告诉苏亚?”
贺至明问,他已换好衣服,恢复以往的理性与威严。
就算语气里听不出强烈的情绪,仍旧让刘秘书浑身僵直。
“是我自己要来的。”苏亚扶着栏杆,站在二楼,面色苍白得吓人,声音也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