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个人……我是说如果，他的家人对你的家人做了永远不可饶恕的事情，你会怎么办？”

“我会和这个人断绝一切来往，努力为自己的家人争一口气。”

“但如果你爱了他几十年呢？”

“……”乌臻沉默了。

本来就是一个悖论，瞿沧自己解不开的问题放到乌臻身上又怎么可能解得开，他不禁对自己的愚蠢行为感到可笑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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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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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些事其实也不是他做的。”这句话乌臻斟酌了一下才说出口，他思考时会习惯性地把右手放到下巴上摩挲，瞿沧和自己分享这件事肯定不止要自己听着，他也在等待自己换位思考后给出的答案，所以乌臻觉得自己应该要给出一个答案。

不过瞿沧如何能没有这样想过，他只当乌臻还是不够身临其境所以才会给出这么一句话，可是自己已经透露得够多了，除了闵笙外自己不会愿意把细节说给任何一个外人知道。

“相比起受害的家人，那些爱意又能算得了什么。”给今晚的插曲一个结束句，这句话被瞿沧在心里用最大的声音循环喊了好几遍，如果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又怎么能乌臻放弃追问。

这时候闵笙突然来了一个电话问瞿沧需不需要自己来接，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闵笙表示自己很快出门，而乌臻也清楚这是瞿沧变相的逐客令。

“需要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或者你改变心意了什么的……希望我们还能再见。”

乌臻这次离开的感觉比上次要更加不舍，他对着瞿沧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最后扫视了一圈埋葬了自己许多美好记忆的房间后才慢慢打开房门，等关上门之后他用力挺直了腰背，忽视了大厅里那些投向自己的探视的目光，冷着脸从俱乐部的大门走出去——他知道自己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回来这里了。

鹤盏离鹤亭并不远，所以闵笙开车很快就到达了，他推开门时看到瞿沧正站在窗边神色凛然地看着下方路灯摇曳的街道。本以为瞿沧会开心地离开俱乐部，然后和自己功成身退吃顿庆功宴，闵笙完全没想到迎接自己的会是这么副景色。

“这是难过上了？”伸出手肘顶了顶身体僵硬的瞿沧，闵笙用打趣的语气开玩笑说道，“好不容易甩掉了那个出轨的渣男我们要不要出去好好庆祝一下？”

“行，就去那间你最喜欢的酒吧。”瞿沧明明心情激动不起来，但还是答应了闵笙的提议，或许只要有足量的酒精刺激自己便不会这么郁闷了——他理所当然地催眠自己。

这家酒吧是以前读书的时候闵笙最喜欢的，他曾大力和瞿沧推荐过但对方常年嗤之以鼻，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