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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注 Synth 3748 字 17小时前

挑起兴致,配合地隔着裤子顶了他几下。那男生呻吟连连,细瘦的手指钻进他散乱的衬衫,摸起他结实的前胸。

钟子炀阖眼想象身上另有其人,没这恼人的香水味,身体也更有分量。他紧迫地解开腰带,指尖触碰到宝剑式腰头处的纽扣时顿了顿,“算了,从我身上下去。”

男生惊诧地看他那里鼓胀的一团,想不出这英俊男人有什么拒绝自己的理由。

钟子炀单手钳住他的脸,无不恶意地说,“你这种货色,我下不去屌,滚。”

尤绪听到那处不快的响动,招手把受冷落的男孩叫回身边,对钟子炀说:“你最近怎么回事?自打你出院,每次一起玩你都找不痛快?我挑最好的给你,你还一副谁欠你了似的。不会是当时你那东西也伤到了?啊,其实你是偷偷换位置了吧,所以全不和你口味?”

钟子炀把杯底的酒饮尽,冷冷看着尤绪,说:“不是,只是更想操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纯1。”

尤绪脸青一阵白一阵,说:“操你妈。下回叫着郑嵘哥一起,我看就他能管你。”

吕皓锐插嘴进来当和事佬,说:“尤绪,你行了啊,子炀最近又调回他舅身边当受气包了,你让着他点儿。还有,你没事儿少提郑嵘两句,行不行?”

听到郑嵘名字从臭鱼烂虾损友嘴里念出来,钟子炀莫名觉得无比烦躁。这也是他虽然身边朋友环绕,却无处倾吐心事的理由。他站起身,让旁边一个男生把他挂起的西装外套递过来,说:“我够意思了啊,一下班就来和你们鬼混。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明儿还得上班。”

“我们大家伙儿抽空来给你过生日。什么叫和我们鬼混?你要脸不要?”尤绪酒劲冲上头,气恼地嚷嚷。

代驾住附近,电话里说马上蹬自行车过来。钟子炀于是站在附近花坛旁吸烟,想放空大脑,但抖抖烟灰的功夫,又忍不住想起郑嵘。共产主义有没有幽灵,钟子炀不得而知,但郑嵘的幽灵,却时时潜入自己思绪中。有时想想,自己真够贱的,人家郑嵘只想要兄友弟恭,可自己呢,把他当老婆、当男朋友、当性伴侣,甚至还一厢情愿想和他结婚。那天,郑嵘大概也是十几年来又一次忍无可忍,所以才叫他做选择题。是这样吧?

那天天光很亮,病房里又白花花的,所以他看得很分明。郑嵘一直回避自己的眼睛,像只被迫应战的小猫,竭力表现得勇敢。坚定的声音钻进耳中,流弹一样轰然炸开。意识被消音,钟子炀沉默了许久。之后,他有些窝囊,艰涩地说:“别走。”

这样回答是处境使然。钟子炀那时几乎不怀疑,似乎只要自己说都不愿接受,郑嵘会毫不犹豫地走人。而他那时是个连行动都依赖郑嵘的伤患,只能委屈地退让。

他做出选择之后,一切如常。起码表面看是如此。可钟子炀却有种被郑嵘阉割的感觉,他想问郑嵘,要怎么样做你弟弟呢?没有人教过我。

之后钟子炀也不是没想过后备箱里的第三种选择。即便是这种灰暗的幻想也难以给钟子炀带来安全感。那天夜里他睡不着,吞了几粒安眠药。

那个选择粗暴简单并可以完全满足他的私欲,但却不再切合实际。他爱的是郑嵘一百种模样,而不仅是那个索索抖着的郑嵘。除此以外,郑嵘也不再是那个离群索居只有自己的孤儿,他被编织进复杂的社会关系中,是有小众知名度的乐队鼓手,是被承认和公开的私生子,是一些自己不认识的人的朋友。

郑嵘喂水给他,似乎勘破他黏稠的思绪,却只愿旁观。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无形中安抚自己。

钟子炀却感觉他在对自己说,对不起,但你要从现在开始习惯,因为我就是你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