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看着没事儿,但我还是送附近宠物医院了,预留了两万块给它检查。如果有陈年旧疾也一起给治了,算它命好。”不等郑嵘开口,钟子炀先入为主地解释。
“我关心的不是这个。”郑嵘声音压的很低,低得很严肃,仿佛稍稍升高点调子,吐字就会抑制不住的颤抖,“我只想知道,你,你怎么样了?”
“猫现在都在我车里,你妈的遗照和遗物我也抢救出来了。就是你家窗户都没了,室内也乌七八糟,应该住不了人了。”
郑嵘那边哽咽一下,平复了几秒才问:“我现在不关心那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我想你马上去医院。”
“我啊,原来你还知道关心我,昨晚不是还想着让我滚吗?我烧死了你最开心吧。故意住这种里约热内卢贫民窟似的地方。”话里夹枪带棒的,钟子炀故意为之。
“我昨天说的都是带情绪的话,不是我本意。我喜欢你呆在我身边……”郑嵘顿了顿,“今天你要我不要走,我该听你的,我应该保护你的。”
这话听在耳中,钟子炀心里杂糅了爽与不爽。爽是因为郑嵘相当直白地肯定了他在他生命中有重要位置,不爽是因为郑嵘把他自己又摆到了哥哥的角度。
“医院我先不去了,得抓紧开车回H市。你这地方现在住不了,干脆去我那儿住。”钟子炀补充道,“你不陪我去医院我就不去了,我觉得没什么大碍。”
一说完,钟子炀就潇洒撂了电话。今天回家除了购置宠物用品,还得让阿姨检查下有没有前几任的“遗迹”。
郑嵘演出频频失误,乐队第二首歌的时候干脆直接退场。观众席内有不少嘘声,但被心里更忧虑的事阻隔成微不足道的次要。他包辆车只身前往H市,期间给钟子炀拨了多个电话,均无人响应。煎熬几个小时以后,郑嵘抵达钟子炀家高档小区门口。
给司机付钱的时候,手机提示余额不足无法成功支付。郑嵘有些疑惑,无奈和司机交代,说自己稍后线上支付。
时隔多年,郑嵘再次来到钟子炀住处。还没按门铃,门就开了。
钟子炀干干净净穿一身居家服,精神头很足,就是大大的笑容有点碍眼。客厅几只幼猫在宽敞得能骑自行车的客厅奔跑,不复当年逼仄小屋内挤在一块儿的可怜样,俨然一群无拘无束享自由人生的富三代。
钟子炀侧了侧身,请郑嵘进来家门。
郑嵘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人往外拖,说:“走,现在和我去医院。”
钟子炀揶揄地笑了笑,顺手把旁边一A4文件夹拍到郑嵘胸口,说:“查过了,化验单都在里面。”
郑嵘将信将疑地翻了翻,然后伸手在钟子炀身上摸索一番,说:“身上没被火燎到?呼吸道也真没事?”
见从别墅过来帮忙的俩阿姨正把一件件购物袋运到客房,钟子炀放肆起来,捉着郑嵘的手,从下衣摆塞进去,臭不要脸地问道:“你隔着衣服能摸出来吗?”
触手可及的肌肤光洁弹性,存续着年轻的力量。郑嵘抽回手,用另一只手里的文件夹抽了钟子炀一下,红着眼瞪他,说:“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钟子炀没躲,他不怎么怕疼,更何况郑嵘也根本没用力。他咧嘴又是一乐,说:“想看你为我着急呗。你那烂窝没办法住了,最近先住我这里,你过去的家里很久没住人,等我找人清理清理你再搬回去。”
郑嵘今天从钟子炀狗嘴里听到两三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