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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注 Synth 4118 字 17小时前

开郑嵘的睡衣,那副红痕也昭显出几丝色情。钟子炀一字一顿道:“你和我说这些是开玩笑?”

郑嵘使出点力气,挣开了暴怒的钟子炀,还没逃远,一对长臂揽过来,将他横腰箍住,半抱着往淋浴室塞。

“啪”地一声脆响,撕裂开衣料摩擦和肉体冲突交杂的声网。钟子炀鲜少被人打,懵然一怔,这才给了郑嵘真正逃脱的机会。

“太不像话了,你要闹到什么地步?快滚。”钟律新掌心被震得发麻,他平日也算宠爱这个外甥,狠话都很少会说,动粗这倒算是第一次。

钟子炀对着郑嵘不甘道:“嵘嵘,他有什么好的?”

“你再在这里吼一句,我就找警察来抓你,好好拘你一晚上。”钟律新态度强硬起来。

钟子炀瞪视奸夫淫夫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将门摔得震天响。

第三十四章

李济威不大喜欢无序积在城市内环的筒子楼,混乱且危险,带有鸽子屎闷烘烘的臭味。他过去就住这种地方,一到夏天,各家窗前都飘着五颜六色的裤衩和奶罩,让树皮色的楼体显出躁动的斑斓。他小班的时候捡到过一块长方形的棉布条,偷偷卷起塞进裤兜,刚站起身,一个烟灰缸从三楼窗口飞出来,直接将他砸进了一百米开外的卫生所。

他妈气喘吁吁把他背回家,又脱去他脏了的衣裤,从口袋里翻出女人例假用的布条。他哥说,咱妈当时就认定你以后不能有什么出息。

李济威看到半空密匝匝结起的电线,小心将车停在郑嵘家附近,从羽绒服口袋里摸出一盒红塔山,将车窗敞了道两指宽的缝,冷风顺势冲了进来。

旁边身穿摇粒绒外套的青年缩了缩脖子,见李济威递过来一支烟,讪笑地接过,抽了一口被呛得咳了两下,说:“店长,这烟劲儿有点大,我抽不惯。”

李济威干笑两声,说:“便宜烟都这样,不柔顺,齁嗓子。”

“那个,老板是什么意思啊?”严小铭今年七月刚本科毕业,学的社会学,没找到对口工作,只得在酒吧全职。昨天钟大老板黑着脸来酒吧,闷声不响地喝得烂醉,没人知道他具体住哪,只得让他在酒吧二楼独卫的办公室里休息。今天一大早,老板忽然在店群里通知今天歇业,但私下却找到他和李济威,说要他们帮点小忙。

“什么意思?估计和‘老板娘’闹分手,失心疯了。”李济威将烟身架在车玻璃上,掸了掸。

“干这个,有……有加班费吗?”严小铭问道。

手机忽地响起,李济威做出个噤声的手势,接起电话,说:“我们人到了,守在门口呢。你别急啊,我们总不能直接冲进去吧?刚看到你舅舅拎着东西进去了。”

李济威将手机拿远一点,又说:“这刚两分钟,他又出来了。你舅来郑嵘家干嘛?”

对面沉默了几秒,喉咙里残留着醺然的酒意,说:“你不用说你那套智取的狗屁了,捆也给我把人捆过来。真是个贱货,亏我这么多年都不舍得碰。”

李济威听到他哽咽一声,又听出话里行间盎然的绿色,作为男人很难不共情,当即拍胸表示:“别难受了,哥们儿答应你,今天中午之前就把这贱货给你捆过去。”

“你干嘛骂他?”对面脆脆抛来一句。

李济威有些哭笑不得,说:“钟子炀,你醒醒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