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炀的脑袋毕竟受过震荡,跑久了觉得有些晕,两人这才相互搀着回了家。
钟子炀懒在沙发上,任由郑嵘将冰袋压在他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同郑嵘闲聊。等看到郑嵘钻进卫生间洗澡,钟子炀把冰袋往茶几上一丢,尾巴似的紧跟了去。
“你又干嘛?”郑嵘刚脱去上衣,被钟子炀看得不大自在,又重新穿了回去。
“我帮你洗。”
“我自己可以洗。”
“那你帮我洗,我头好晕。”
郑嵘有些戒备,说:“一起洗也可以,但不许动手动脚。”
“知道了,被你砸得头昏眼花,哪有余力想别的。”钟子炀把自己脱个精光,赤脚走进淋浴间。
听到水流的激响,郑嵘无奈笑笑,也脱净衣物挤了进去。
两人互相在对方身上抹沐浴泡沫,又将浮沫一齐冲去。钟子炀洗头时一直叫痛,听得郑嵘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只得用左手避开肿块,轻柔地替他洗。
淋浴间氤氲着濛濛地雾气,等花洒关了,那细小的水颗粒便散去一些。郑嵘扯过浴巾替钟子炀擦拭身体,看到他腹部十字形的疤印,忽道:“子炀,以后别做傻事了。”
“什么?”钟子炀被洗发水沙得眼睛痛,费力地睁眼,见郑嵘正往自己下腹看,身体“腾”地燥热起来。
“别再这样伤害自己了。”郑嵘食指抵在十字疤的中心。
“操,别碰,你要把我搞硬了。”钟子炀拍开郑嵘的手,把浴巾系在腰间,匆忙走出去。
两人挤在同一张床上,不知怎的,都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钟子炀掀开被子,把腿搭在郑嵘腰上,一只手摸进郑嵘被里,穿过睡衣的布料,摸他的肋侧,眼皮这才慢慢沉下。
郑嵘本就睡不着,又被钟子炀压着,只好缩进被窝里看手机。他有很多疑问,一时都得不到答案。
钟子炀睡得不算实,被几缕从被窝边隙露出来的微光刺醒了几次,迷迷糊糊问道:“你怎么还不睡?”
“这就睡了。”
正欲昏昏睡去的钟子炀忽地警觉起来,猛坐起身,质问道:“是不是大半夜和钟律新发消息?”
“你说什么呀?”
钟子炀头脑清明不少,抢过郑嵘手机,大致翻了翻,没见到可疑消息,嘴里嘟嘟囔囔:“那你在看黄片吗?”
“胡说什么啊,手机给我。睡觉吧。”郑嵘抬手去拿手机。
钟子炀甩开郑嵘的手,跳转至手机浏览器,查看起郑嵘的历史记录。最近几条搜索赫然是“近亲性行为是否违法”、“什么是遗传性性吸引”、“旁系血亲亲密行为常见吗”和“如何避免兄弟乱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