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嵘显然被唬住,低声对钟子炀说:“她好厉害,唱得也好。”
“厉害个屁,搞的都是国外DJ那一套。”钟子炀听到郑嵘夸奖一个小丫头片子,又吃味起来。
短暂的乐声休止期间,时沛然登台道谢,怏怏地宣布了中场休息的游戏规则,她磕磕绊绊念着手卡:“在场一定有许多情侣,如果摄像机停留在你们身上,你们一定要在镜头前亲吻对方。”
摄像机确实拍到几对青年异性情侣,但向中后排扫荡时,摄像机尴尬地左摆一下,右摆一下,可惜周遭没有别人,最终只能定留在钟子炀和郑嵘脸上。观众席发出了此起彼伏的起哄声音,郑嵘羞怯地低下头,希望镜头能知趣地移开。
两人迥然的表情被清晰地展现在大屏上。钟子炀看到郑嵘那副抵抗的模样,禁不住微微冒火,他决定顺从这个老土的游戏规则。他钳住郑嵘下颌,罔顾他惊异的神色,阖眼重重吻了上去。全场先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阒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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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这样。”郑嵘忽然低声说。
“没事,没人在意的。又不是没亲过,之前不是经常亲吗?”
“被这么多人看见不好。”郑嵘忧心忡忡地蹙着眉。
“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看到,这样他们就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郑嵘听了这话,抠着指头不再言语。
“好端端一起出来,你现在又给我脸色看。”郑嵘沉默的模样叫钟子炀心烦,口气也冲了起来。
后半场开始,时沛然懒洋洋地假唱了几首舒缓的歌曲。钟子炀与郑嵘间别扭的气氛也松散了些,见郑嵘目不转睛地盯着时沛然,钟子炀忽然凑到他耳边说:“对了,嵘嵘,我下午预约了医生,后天上午我接你过去。”
郑嵘有些不解,说:“我的病已经好了,不用去看了。”
“不是看病,是去给你做结扎。我预约的医生很有经验,而且只是个小手术,基本做完就可以回家了。如果你担心有点肿痛不舒服的话,也可以住院疗养两天,我可以把所有事情都推了,一直陪着你。”
“可是,子炀,我没说我要去做这种手术,你怎么自己不做?”
“你要想我陪你,我也可以一起做,只是我做没太大必要,因为我不会让任何人怀孕。”钟子炀语调徒然升高,带着些丑陋的情绪,“上次你说你会有孩子,对吧?你一会定爱他胜于爱我,他会取代我变成你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他来了,我就会被你从生活里抹去。你结扎了,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出现了,我就安全了。我还是你的,你也永远属于我。”
“之前因为黄欣宜的事情,你和我吵过架。你说我基因很低劣,和我妈一样会是个短命鬼,除了你不会有任何人愿意施舍给我……给我一点感情,更不要提女人了。你是不是想多了,我从没说过我想有家庭,也没说过我会有妻子和孩子。我一直知道我配不上这些,做梦都没奢求过。”郑嵘低落道。
“你不想做手术,是不是因为怕疼?我保证不疼的,真的是个小手术。”钟子炀自顾自哄骗道。
“我不是因为怕疼,是因为你总是将你的想法强加到我身上。我脑子里想的,嘴里说的,对你而言全部都不重要。我明明是个隐形人,却又好像是你最得意的玩具。我根本不会和其他人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