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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注 Synth 3781 字 19小时前

“你妈妈不是去了?”

“你怎么知道我妈去了?”钟子炀站起身,“现在它们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不喜欢直接扔了也行。”

“我才不舍得扔。”郑嵘仔细将奖章和手链收起,拿着纸袋将钟子炀制造的垃圾装好。

两人慢悠悠下了山,绕着山脚下的环形马路走到停车处。钟子炀喝了酒,因此由郑嵘开回程。钟子炀半梦半醒地眯眼看沾了土的脏手指,说:“开快点,我想洗手。”

回了郑嵘家,钟子炀急匆匆脱去衣物钻进淋浴室里洗澡。

郑嵘无奈地拾起被钟子炀丢得到处都是的衣服,一张折起的纸片从裤袋滑落。他出于好奇,抖开纸片,上面是他无比熟悉的钟子炀龙飞凤舞的黑字,发软发黄的纸张上写着:很疼吧?对不起。

郑嵘捏着信纸发怔,一道过去的伤口痒痒地愈合。他想到他膝盖贴着厚纱布,慢吞吞走入观众席,在最不起眼地边角落座。他揪着心看钟子炀躲避迎面的直拳和力道猛烈的勾拳,振奋地在心里为他助威,又在久不停歇的欢呼中悄然离去。他笨拙地准备了一些赞美的说辞,想等第二天见到钟子炀后亲口告诉他。那些话他一直没有机会说出口,就像他终于能够熟练辨清北斗七星,钟子炀却未再问起过。

第二十一章

入秋了,天气渐凉,夜暮的冷气吸进鼻中,像呛进一管薄荷水,冰冰刺刺的。钟子炀新雇佣的店长和两位调酒师,都是流氓转业来的,有自如应对突发情况的丰富经验。等来自罗马尼亚和乌克兰的白人酒托安排就绪,钟子炀临时决定酒吧提前开业。

开业当天,酒吧附近的停车道被七八辆豪车占着。钟子炀对酒吧的热闹很不以为意,和朋友聚在半遮挡的有烟隔区说笑喝酒。吕皓锐来得最晚,右携一男伴,一入座就甩出一沓硬纸票,分给众人,嘴里念念有词:“我那个表妹,没混出名堂,这不回家办场演唱会,票没售出多少。大家有空帮忙捧捧场,就在会展中心。”

郑嵘一向反感钟子炀的狐朋狗友,见他们围着几只水烟壶喷云吐雾、碰杯酣饮,更是不愿凑过去。本打算早点回家,郑嵘临走却看到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店员,手忙脚乱地在沸沸的人声中穿梭着,他出于善意搭了把手,没想到一时竟脱不了身,也跟着忙不迭地照顾起了新客。

“子炀,这服务员长真够正的,就是有点块儿,一把估计搂不住。”打扮人模狗样的尤绪朝郑嵘路过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两只胳膊圈着做出围抱的姿势,“能出台吗?”

尤绪怀里皮肤紧得和春桃似的的男孩偎靠在他,用轻而软的调子撒娇,说:“您别看到新人,就把我忘了呀。”

吕皓锐见钟子炀浓眉一挑正欲发作,连忙搭一嘴:“别胡说八道,什么服务员,这是老板娘。你小心钟总跟你急。”

“什么?是子炀的啊,哪找的这么一牛货?怎么不叫来一块儿玩?让人家在那端杯子,子炀你可真行。”尤绪一起哄,其余的男男女女纷杂地附和着。

钟子炀被吵得没办法,趁郑嵘路过,一把勾住他,说:“别忙活了,我朋友都在呢,你过来坐会儿。”钟子炀坐在张单人沙发椅上,用力一带,郑嵘就跌坐在他大腿上。似乎察觉到了郑嵘的不自在,钟子炀揽着郑嵘腰部的手臂紧了紧,低声说:“别走,给我点儿面子。”

尤绪和吕皓锐的男伴都是职业欢场人士,见状也自然而然地起身,熟练地落座在了两个男人的大腿上,毫不避讳地与之厮磨起来。

郑嵘纵使对这方面见识浅薄,但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