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被人盯着,两个太监没办法,只好挽起袖子,准备下手掏。
“你们不必动手。”凤阙指指傅修恩,“是他丢的,叫他掏。”
傅修恩脸涨得通红,姚素衣也愤怒地说:“恩儿都说不是他丢的了,凭什么叫他掏恭桶?他可是皇帝的伴读,以后叫他怎么服人?”
凤阙抱臂,冷冷地说:“他如果在恭桶里掏不出来玉佩,本王在宴会上当众给他道歉。”
“傅修恩,你去掏,掏不出来,朕会狠狠罚齐王。”
小皇帝口谕,傅修恩不得不从,只好一手捏着鼻子一手去恭桶里掏。
呕~
呕~
他娘的,宫里贵人也拉这么臭!
掏到第六只桶,竟然真的把玉佩掏出来了。
傅修恩仔细看了看那沾了污秽的玉佩,大叫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凤阙威喝一声:“大胆,你犯下滔天大罪,还在这里叫嚣?陛下,此人恶意侮辱陛下,公然打陛下的脸,应该严惩!”
萧千策气急败坏地说:“打,给朕打死他。”
贴身太监许彬义急忙说:“陛下息怒,马上就要举行宴会了,奴才把太后娘娘叫来处理好不好?”
“去,把母后叫来,朕不要这个伴读,还要把他打死。”
许彬义立即去叫太后,又把丞相也叫来。
两家大人都在,凤阙也没走。
傅璋听传话的小太监说傅修恩又闯了大祸,第一个念头是:恩儿最是聪明,最有分寸,他不可能栽赃郡主,一定有人陷害!
“丞相大人,是真的,齐王亲眼看见的。”小太监苦着脸说,“傅伴读亲自在恭桶里把陛下的宝玉掏出来了。”
傅璋头嗡嗡直响,平时数这个儿子最精明,他怎么干出这种蠢事?
事先不同自己商量,还好死不死的被齐王看见!!
换一个人看见,傅璋都能让对方通融,偏偏齐王,绝无可能包庇三儿。
傅璋到时,太后已经在场,文武百官和家眷黑压压一片。
傅修恩直着嗓子喊冤,说自己没有丢到恭桶里,是有人栽赃陷害他。
凤阙问道:“玉佩是不是你从陛下的身上摘下的?”
傅修恩此时只想耍赖,直着脖子说不是他摘的。
“陛下的这枚玉佩沾染了陛下龙袍上的龙涎香,你若碰过玉佩,手上、衣袖里自然留了熏香的气味,时间不长,定然还有余香。”
凤阙让子听先给傅修恩冲掉手上的秽物,两指提着傅修恩的衣袖,轻轻扇了扇,对太后说:“太后娘娘,叫人闻一闻,与陛下身上的熏香可相似?”
还用说吗?肯定相似!
因为提衣袖的瞬间就给傅修恩点上龙涎香了。
太后叫春安去检查,春安查后,无奈地禀报:“禀告太后娘娘、丞相大人,伴读的袖子里确实有龙涎香的气味。”
龙涎香,皇家专供。
傅璋气得一个大巴掌打过去:“你好大的胆子!”
把傅修恩想辩解的话都给打飞。
被人当场拿住,还辩解什么?越辩解说明态度越恶劣。
输了就是输了,总好过激怒太后和陛下,命都没了。
不待太后和陛下要打,他先拳打脚踢,把傅修恩打得大哭求饶。
“二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太后想到这些日子,御史不断地弹劾傅璋,每一桩每一件都和他嫂嫂及几个孩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