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必须让予怀知道自己是谁的东西了。
方鸣霄想到这,不由得笑了一下,他在为夏予怀知道自己龌龊的情感后的绝望恐惧兴奋不已,又在为自己终于可以享受夏予怀年轻淫靡的身体感到期待。
等到水管工离开后,偌大的别墅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气息,那气息下面又隐藏着一丝不安的躁动。
方鸣霄在夏予怀的房间里等待着他,此时夏予怀正一无所知的洗澡。他听着淅沥沥的水声,不耐地卷起衬衫袖子,抽出领带,揭下手表.......一个个小玩意从他身上脱落,就像是正在蜕变的狼人,从人类变成野兽。
夏予怀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坐在床边的方鸣霄,他低着头,整个人被夜色包裹住,黑暗在他强壮的身躯上形成一层透明的膜,紧紧的将欲望和危险都压制住。
“怎么了,方总?是有什么指示吗?”
夏予怀感觉寒毛直竖,但是他相信自己对那个日常方鸣霄的了解,完全忽视了不自然的现状。
“呵呵.....乖宝,来我这里。”
方鸣霄渐渐抬起头,眼神像狼王一般慑住了夏予怀,他还在微笑。
夏予怀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心想:乖宝?喊....我??
“我再说一遍,过来。”
方鸣霄沉声道,仍然是微笑的表情,但眼神里更寒冷了。
夏予怀多年服从他的命令已经深入骨髓,加上最近的调教,他脑中一片空白地靠近方鸣霄。
“好孩子。”
方鸣霄伸手牵住他颤抖的手,放在嘴边一吻。
“我........方总......我没这个爱好.......你放过我吧!我就是一个打工的,再说人也不对你胃口呀,我长得丑嘴也笨,还有还有我……..”
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和思想,夏予怀颤颤地一口气全说了出去。
方鸣霄静静地看着,宽大的手抚摸上夏予怀的脸,然后缱绻地顺着下颚曼妙的曲线滑到脖颈。
在喉结那里,他曾无数次想留下自己的印记。观赏夏予怀高潮时,仰头的迷人模样。到那个时候,他会再一次赐予他无上的快乐。
“予怀,如果我说只要这一次的话,做完这一次,我会给你一大笔钱让你走,你愿意吗?”
“啊?”,夏予怀从没想过这样的发展,但是如果只是这一次,就能离开的话,反正他不就算不和方鸣霄发生关系,也待不下去了,不如拿点钱。
“好....好啊。”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方鸣霄一把抱过他,然后压在柔软的床铺上,在夏予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方鸣霄残忍地开口:“真是天真,你真以为和我上过床以后你就能全身而退了?你真以为我能放过你?”
“所以啊,你要做一个乖孩子,永远呆在我身边。”
夏予怀愣愣地望着方鸣霄,不知所措。他从没想过方鸣霄会想和他上床,从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