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允彻又把席未的腿抬高了一点,这个体位方便他入得更深,“给我操操子宫吧,我还没试过呢。”
席未听到这句话,应激一般开始发抖,他的呻吟也逐渐变得哀凄,他其实知道自己没法阻止,但是还是想求饶,这是刻在本能里的讨好。
左允彻坏心眼儿地想恶作剧,于是戏谑说:“这样吧,你自己来骑,用你的小逼让我射出来,我就不插子宫。”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裴陆尧已经射过一次,在席未的嘴里。
阴茎突突跳了两下,很细微,然后精液猛然爆出来,让席未呛到了,把一些白浓都咳出来。
裴陆尧掐着他的脖子继续射,一部分精液顺着食道,好像要流进更深的胃里,一部分堵在嘴里,红唇含着白线,那些都是快要满溢的精液。
席未被裴陆尧捂住嘴,温柔笑道:“都吞下去。”
席未被腥膻味和黏腻的感觉刺激得想吐,想干呕,但是被捂着嘴,他除了喉咙能痉挛两下之外,也没办法做什么,裴陆尧的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他,明明语气很温柔,但他面无表情,甚至有些阴暗。
在裴陆尧无声的逼迫下,席未只能用发肿的喉咙吃力地吞咽,他痛,又难受,眼角流出了一丝泪。
然后,左允彻就把人手铐上的链子解开,抱起来翻了个身位,让他骑在自己身上,左允彻悠闲地靠在枕头上,对他抬抬下巴,“自己吃进去,然后开始。”
席未抹抹嘴角残留的精液,含着泪,啜泣着,戴着手铐的双手沾着薄汗,细细地发着抖撑在左允彻结实的腹肌上,左允彻的粗大被席未压得贴着小腹,柱身贴上了湿漉漉的软嫩地方。
左允彻嘶了一声,他愉悦地喘息,“扶起来,放进去。”
席未照做了,他两只手握着那根尺寸过大的东西,扶起来,自己分开腿跪着,胆怯地扶着那根东西,自己低着头找角度。
席深负在一旁看着,表情淡漠,无动于衷地喝了口水,只是下身鼓鼓胀胀的,几把直戳戳地挺立着,顶端还在留恋地吐出水液,盼望着再次进入温柔乡。
裴陆尧的表情就明显兴奋很多,他从相机的取景器里看着这香艳无比的画面——
席未白嫩布满吻痕的身体上沾了许多液体,透明晶亮的淫水,白黏的精液,以及他被干得流口水时沾上的涎水,他的表情既像是害怕又像是无助,眼里的泪水还在往下掉,砸到左允彻的腹肌上,粉身碎骨之后留下一摊浅薄的水。
他跪着,两腿跪在左允彻的腰两边,扶着那根长相可怖的阴茎,水嫩的花穴敞开了一线天,里头原本温含着的精液和粘稠的水液都往下掉,另一端流到了左允彻的几把上,黏糊糊地拉着丝。
裴陆尧眼睛都看红了。
操……淫荡得要命。
他盯着那湿软的花穴一点一点儿地靠近龟头,湿红的小嘴一张一合,看着像是迫不及待要享用肉棒的样子,但席未越是要往下坐,就越是怕得哭泣,他的抽噎声渐渐又响起来,左允彻却只是袖手旁观。
席未也不敢擅自停下,他继续往下坐了点儿,水光滑亮的龟头终于吻上流着水的穴,这种熟悉的触感让席未不自觉闭上眼,他的鼻尖红红的,眼角总是挂着泪。
左允彻催他:“继续。”
席未只好继续往下,穴被龟头慢慢顶开,席未吃了一点儿就受不住,他停下来缓缓,左允彻就一巴掌拍上他白嫩的小屁股,“继续吃。不准停。”
左允彻一只手已经抚上席未的腰,软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地捏了两下,手上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