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深负把手心里的小宠物端详一下,递给席未,“看,这样是不是更适合圈养了?”
席未低着头,他眼神恍惚,没顾上安抚雨衣,把雨衣放回笼子,转身走了,席深负没理会他无礼的行为,吩咐道:“把它照顾好。”随后也离开了花房。
席未持续好几天的心情都很低落,他总是呆在房间里,趴在枕头上,无所事事地度过一天又一天。
席深负来哄过他,席未一点儿反应都没给,席深负也不介意,“刚开始是很难接受,宝宝早点想通就好了。”
然后他就把席未抓过来接吻,席未十分抵触他的接近,熟悉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将他团团包围,待回过神来,他已经沉溺在哥哥的吻里,无法挣脱分毫。
软嫩的小舌被含住绞缠,席未兜不住口水,都会从嘴角留下,被席深负吻去。
席未被开过苞,被席深负抓着接吻时,脑子里会不受控制地冒出之前做爱的片段场景,他就会喘息着,下身食髓知味地流了点水,不过席深负也不像以往那样弄他,就算感受到席未的躁动,他也只接吻,不做其他的。
对此,席未既崩溃又恶心,他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会这样有反应,又因为无法得到疏解被身体里烧着的绵长情欲折磨得蹭被子。
于是某天左允彻来,就看到熟睡中的席未夹着腿磨,一副不自知的浪荡模样。
结果就是左允彻借着给席未缓解的借口,将席未抱在怀里用手指插了又插,席未被快感激得爽利地抖,半梦半醒间也高潮了好几次,哭着求左允彻不要了,换来左允彻变本加厉地插穴,水声不断。
席未听见左允彻调侃他,“这么想要都不来找老公,老公可是很想你呢。”
席未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
左允彻手指摩擦他的穴,一边感受席未痉挛,一边说:“小鸟现在不能飞啦,所以不要想着跑嘛,外面有什么好的,又弱小,有什么自保能力呢?”
席未摇着头,即使脑子混沌不清也要否定左允彻的话。
左允彻笑了,手上速度加快,席未剧烈地抖,很快又喷了一次,小小的穴口被手指撑开,艰涩地吞吐,把手指含得湿漉漉。
“那你就跑吧,看你有多大能耐。”
左允彻明明笑着,但语气却森寒,他也在生气。
那天晚上,左允彻强行肏了席未,直直顶入他的子宫,席未疼得抽搐,却让左允彻更加兴奋,大开大合地操干,整个子宫都被带得变形,席未惨叫着,左允彻低低地笑。
“光是这样就受不了,宝宝好娇气。”
说着,他又将席未的腿抬起来,一个用力压下去,整根被席未的穴吞下,花瓣欲裂一般,几道细小的口子瞬间渗血,席未尖锐地痛叫,他抽搐得不像话,粗大的男根在体内摩擦,龟头卡进子宫,逼迫那小小的宫腔服侍他巨大的龟头。
“呃呃呃!!呜呜……不要、不要!!”
左允彻不停地狠肏,他发了疯一般,除了做爱根本毫无感知,席未的哀嚎对他而言都是情趣。
好可怜。
席未的花穴在喷水,他高潮得很痛苦,翻着白眼承受男人无止境的欲望,承受不住的时候他想要爬走,被扯住套在脖颈上的项圈拽回来,他窒息地抓住项圈,乞求呼吸的空间,像小狗一样被压着肏子宫,他痛苦地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做完的时候,席未的穴已经红肿不堪,子宫也疼得厉害,里面灌满了浓精,胀胀的。
好痛……
席未身上的红痕遍布,如同梅花落入白雪,在一片白寂中点缀上鲜活的粉渍。
席未在之后的半个月里,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