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允彻炫耀一般说,“我当时可是很用心给你挑礼物哦,虽然当天没有送给你,但现在给你做新年礼物也不迟。”
做新年礼物确实不迟,因为元旦还没到。
左允彻也自知这话有槽点,补充道:“但是新年我肯定会给你重新买礼物的!这个就当作是补给你的圣诞礼物吧。”
他语气亲密,把小猫挂饰放到席未怀里,“喜欢吗?”席未沉默地低头看,小猫就静静躺着,随后他把小猫玩偶甩到一旁,虽然动作很干脆,但不敢与左允彻对视,仿佛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一般,左允彻自言自语道:“原来不喜欢玩偶吗?”
接着他豁然开朗起来,丝毫不在意席未这点儿微不足道的冷暴力,“那好吧。”然后从地毯上就掏出一大板盒子,“当当当当!还有一个哦!”
他打开盒子,凑到席未眼下给他展示里面精美的巧克力,“听席深负说你喜欢吃甜食?我买了巧克力给你,这个是我专门定制的,你看形状都是小鸟和小猫呢,可爱吧?”
席未这下直接转过身去不理他了,连面都不想面对他,他的背影小小的,很坚定。
左允彻忍了忍,“小宝?转过来好不好,我想和你面对面说说话。”
席未只腹诽着你独角戏也唱得不错啊,背影不动如山,左允彻戳戳他的肩膀,放软语气,“小宝……你还在生气吗?”
许久等不到回应,左允彻的笑意渐渐淡下去,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讽笑,放下巧克力礼盒,然后一伸手把席未扳过来,力气大得出奇,席未连反应都时间都没有,更遑论挣扎。
“你生气有什么用啊?做都做了,难道你能逃走吗,嗯?”
席未瞪着左允彻,但漂亮而带伤的面孔弱化了眼里的一点点攻击性,反倒让左允彻心里升起些许病态的爽感。
席未看到左允彻的表情,冷淡中又带点儿阴翕,他的语调诡异,握着席未双肩,平静地说:“席未,不要不理我。”
明明是恳求性的话语,却莫名带有上位者独有的掌控欲和命令性,不给席未任何拒绝的空间,席未不想理他,但这番更像是威胁的话语狠狠刺着他,令他摇摆不定。
席未害怕这个样子的左允彻,不知道下一秒他就会做出什么举动来,也许会把他按在床上强奸也不一定,席未瑟缩着,像一只想飞往天空又被主人折断羽翼的幼鸟,发着抖佯装硬气。
左允彻又温柔地摸上他的嘴角,变化之快让席未都招架不住了,上过药的嘴角黏黏的,带着药品的清苦气味,左允彻询问他:“痛不痛?”
皮肤被撕裂一块你痛不痛?席未忍不住想,现在装什么,明明当时也玩得很开心……
左允彻佯装抱歉,眼底却全是兴奋与调侃,席未因为惧怕而隐忍不发的样子可爱极了,“下次不会让你这么痛了。”
席未的心好灰暗。
下次……
还有多少个下次呢?
临近跨年夜,洋房里上上下下都叫佣人保姆打点好,这个时代的一线城市已经不兴贴窗花了,但是在过年的时候还是会贴对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