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木匠应了一声,招呼阿福帮忙。不多时,一桶草泥用绳子吊了上来。初拾接过来,把烂掉的地方清理干净,重新糊上草泥,再把好的瓦片一块块盖回去。
阳光从云层里漏下来,照在他背上,暖暖的。
院子里,刘木匠正在刨木板,刨花一卷一卷落下来。阿福蹲在旁边看,看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捡起地上的刨花玩,往天上抛,看它们飘飘荡荡落下来,落在自己身上。
初拾能听到阿福咯吱咯吱的笑声,木头的沙沙声,抬起头,远处有人家在生炉子,青烟袅袅地升起来,散进淡蓝色的天里去。
他低下头,继续铺瓦。
一桶草泥用完了,窟窿也补得差不多了。他又检查了一遍,才从屋顶下来。
意思意思地收了点小钱,初拾就带着阿福回去了,路上,给他买了一串糖葫芦。
阿福原本不想收,但初拾做出一副为难的模样:
“哎呀买都买了,我又不是吃甜的,你不吃只好扔了。”
阿福忙道:“吃的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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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拾笑着将糖葫芦递给他,两人慢悠悠在街上走着,途径一个饭馆,听到一阵喧哗声,从里头还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周成富,你干什么!”
初拾上去一看,只见饭馆大堂已被砸毁大半,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宋兰因满面通红,正和一个长相轻浮的男人对峙。
那个叫周成富嬉笑着说:
“兰因妹妹来了。”
“谁是你妹妹!”
宋兰因一把拍开他伸来的手,满脸厌弃:“你又来闹什么?别仗着和县太爷沾亲,就敢随意欺人!”
“哎哟,冤枉啊!”
周成富喊冤:“昨日我在你家买酒,谁知这掌柜以次充好,卖我掺水的假酒!我这才来找个说法。我这可是为了兰因妹妹好,要是你们家的人都像他这样,败坏的是你们宋家的名声啊!”
“小姐,冤枉啊!” 网?阯?F?a?布?页?ī??????????n???????2????????ò??
掌柜急得眼眶发红:“我在宋家做了二十多年,绝不敢卖假酒啊!”
宋兰因心中雪亮,这周成富,仗着姨娘是县太爷的小妾,在县里横行霸道,更是早就觊觎她家酒庄,一心想逼婚强占,她平日便厌极了此人。
她先安抚住掌柜,再转头看向周成富,眼神冷了下来:“周成富,收起你这套鬼把戏。你是什么人,整个望江县都清楚。再敢来骚扰酒庄,就算县太爷护着你,我也自有办法治你!”
“哦?”
周成富非但不怕,反而越发得意,伸手便要碰她:“兰因妹妹想找谁治我?我倒要看看,这望江县谁敢得罪我们周家——”
话音未落,一声痛呼骤然炸开。
“啊痛痛痛痛!”
一回头,只见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正站在他身后,一手稳稳扣住他的胳膊,语气冷得像冰:“我,行不行?”
“你看,我治不治得了你。”
手上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