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说了什么?有没有提到别的名字?或者为何杀人?”初拾追问。
“没……真没了!小的躲在草垛里,吓得腿都软了,哪敢探头细看?连他们正脸都没瞧清楚。”
齐老三哭丧着脸,但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从怀里贴身内袋中,掏出一个粗布荷包:
“不过——他们走得匆忙,有纸张没烧透,边角给风吹到了草垛边上!小的就捡了!”
初拾看着上面零散的几个字,目光陡然一亮!
“这荷包里的东西至关重要,暂且由我保管。今夜辛苦你们了,尤其是齐老三,冒了极大风险。眼下你们且先回去,务必好生歇息,此事万勿再对旁人提起。”
张槐紧张地搓着手,眼中满是期盼与不安:“大人,这消息,当真能帮到李公子么?能证明他的清白么?”
初拾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前几张神色不一,却各自带着期盼的脸,郑重点头:
“有。你们带来的这个消息,非常关键。”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彻查到底,还李文珩一个清白!”
他又转向老八,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光芒:
“老八,我还有一件要紧事,想拜托你。”
......
天才刚亮,管平公府内便有了细碎的声响。
因四小姐骤逝,整个府邸笼罩在厚重的悲戚与压抑中,连仆役行走都刻意放轻了脚步,不敢发出太大动静。
两个丫鬟端着盛有清粥小菜的托盘,低着头匆匆走过回廊。管家叫住她们:“老爷夫人这就起身了?”
“是,几乎……几乎没怎么合眼,天蒙蒙亮就唤人了。”
管家沉沉叹了口气。昨夜灵堂的香火燃了一夜,老爷夫人也在那里守了几乎一整夜,后半夜才勉强被劝回房。
他无力地摆摆手:“送过去吧,好歹劝着用一些。”
丫鬟刚走,一名门房仆从便小跑着过来,神色带着一丝惊疑:“管家,快去门口,有大人到了。”
——
文麟与初拾在管家引导下,步履匆匆地穿过庭院,主屋里,管平公夫妇正对坐在桌前,面前摆放着几乎未动的早点,两人皆是眼眶深陷,神色木然。
“国公,夫人。”文麟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管平公夫妇闻声抬头,见是太子,连忙要起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文麟快步上前,稳稳扶住二人手臂:“此刻不必多礼。可是打扰二老用膳了?”
管平公摇了摇头,声音嘶哑:“殿下言重了,实在食不下咽。殿下清晨前来,可是……案情有了进展?”
文麟神色肃然,目光扫过屋内侍立的寥寥几人:“你们都先退下。管家,劳烦你去将春花、秋月两位姑娘请来此处。”
下人们依言悄声退去,屋内只剩下四人,气氛更加凝滞。管平公紧紧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