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2 / 2)

初拾与文麟便不再停留,并肩大步从他身侧走过。

待走得远了,文麟忽然开口:“你与他是如何相识的?”

“他?”初拾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你说小陶?他同他妹妹来京城投奔亲戚,不料亲戚早已搬走,寻不着人。我看他们兄妹俩孤苦无依,盘缠用尽,实在可怜,便引荐他们到镖局做些杂活,好歹有个安身立命之处,往后再做打算。”

“原来如此。”文麟唇角那抹笑意深了些,温声细语地说:“哥哥,果然是个热心肠。”

初拾不明所以地应道:“啊……”

比起府里其他兄弟,他确实是个热心肠。

文麟不想再跟一个小人物计较,道:“走吧,我要吃前面那家馆子。”

“好。”

【作者有话说】

太子:我超大肚

第15章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男同!

距春闱开考只剩半月有余,京城的读书风气愈浓,卞溪旁,时序踏入三月,……

距春闱开考只剩半月有余,京城的读书风气愈浓,卞溪旁,时序踏入三月,柳树抽枝,溪水潺潺,三五举子席地而坐。

“依我之见,这‘民无信不立’一题,当从‘君民互信’切入,先论圣人重信之由,再结合本朝漕运新政,谈官府如何取信于民,方算切中要害。”

李啸风身着宝蓝锦袍,侃侃而谈:

“若只空谈义理,不涉实务,考官定然不喜。”

身旁的同窗连连点头:“李兄所言极是!春闱策论本就重经世致用,空谈圣贤之言,未免落了下乘。”

“不愧是李兄,论点老道!”

几人正说得投契,邻桌忽然传来一声嗤笑:“可笑,什么经世致用,不过是攀附时政,阿谀奉承罢了。”

发声人名叫江既白,乃是青崖书院另一派系的学子。两边师长素来政见不合,门下弟子在书院时便多有龃龉,针锋相对是常事。

李啸风脸色一青,道:“那江兄有何高见?”

江既白将手中书卷往身侧青石上一拍,朗声道:

“策论贵在直抒胸臆,言我所思。我的见解,为何要说与你听?若被你‘借鉴’了去,届时谁又能分得清?”

“江兄慎言!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君子?哪来的君子?”江既白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两手一摊,目光径直对上李啸风:“伪君子么?”

“你——”

“江既白,你休要血口喷人,大师兄不是这样的人!”

李啸风身旁一名同窗霍然起身,满脸涨红地维护。

“哎哟,你急什么急,“整日大师兄长,大师兄短的,莫非指望着靠裙带攀附,一步登天?”这位江既白出口成章,战斗力非常。

“你放屁!”

“谁放屁谁心里清楚!”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两边互相殴打了起来,青崖书院素来文武双修,打起架来也有模有样,文麟怕被波及,乖觉站在边上。

这一场架谁也没讨着好,只是李啸风素以书院“大师兄”自居,江既白不仅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