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虫罢了,骨头要是没长好翅膀就歪了,飞起来一高一低,没准还会撞上战友,哪里来的更强的翅膀?”
裴承劭出现的十分突然,脚步轻得仿佛一只训练有素的雌虫,他盯着阿拉里克捏着弟弟翅膀的手指皱眉:
“放开我弟弟。”
阿拉里克从善如流,他本来也没想弄断它们,这小雌虫太娇气了,捏一下就哭天抢地,要是真的弄断,他的嚎叫能惊动整座圣岛。
“菲拉斯殿下日安。”阿拉里克半跪下来,行了一个标准的问安礼,身体力行地给身边的小崽子做示范。
谁想裴承劭往一旁侧了侧身,挑起一边眉问:“从身份上来说,你是我的雌父,你跪我干嘛?”
“他的膝关节有问题,应该是小时候被他爸打折过,得到了一对更容易跪的膝盖。”
裴承谨眉飞色舞,说的阿拉里克青筋暴跳,恨不得将这小崽子压在怀里狠狠揍一顿,奈何雄虫跟前,雌虫必须遏制暴力冲动,他站起来,咬牙切齿道:
“这是雌虫的训练室,对您来说很危险,我请侍从带您回去。”
“不用了,我来这里是被许可的。”裴承劭眉眼弯弯:“我听说伊索亚也经常过来,证明这里不是雄虫禁地。”
说起伊索亚,阿拉里克有些出神,愣了下才道:“圣岛没有雄虫禁地,您可以去您想去的任何地方。”
他们说起伊索亚,伊索亚就带着他的雌虫来了。
这也是虫皇的要求,伊索亚再糟糕,起码在做雄虫方面比裴承劭合格得多,他那么忙,哪有功夫频繁插手幼崽的教育,他要求也不高,就让那崽子和他弟保持应有的距离就好。
直白点说,帝国需要的是雌虫的能力,而不是这虫本身,需要他们本身会造成很多麻烦,这只小雄虫务必深刻明白这一点。
伊索亚进来就听见他雌父的话,冷笑道:
“包括虫皇陛下的卧室吗?如果是真的,我将非常期待你能带着自己可怜的孩子闯进去,把里面不守规矩的雌虫拖出来,以免来年我又多几个弟弟。”
罔顾阿拉里克难看的脸色,他带着自己的小跟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瞄着跟雌虫挨得很近的裴承劭:
“非常了不起的自知之明,你竟然觉得自己的小胳膊小腿经得起这种怪物的冲击,真有意思,父皇让我来给你收尸吗?”
真是非常没有教养的一只虫,兄弟二人一阵窒息,可身为这虫的生父,阿拉里克却还拉长着一张脸,冲他半跪行礼:
“诚如您所说,您应该带弟弟离开这里,这对你们并不安全。”
伊索亚笑了:“你在教我做事吗,阿拉里克,我的雌父?”
阿拉里克低头不语,伊索亚指着身边的少年:“如果真有危险,若奴会拼掉性命保护我的,对吗?”
那个叫若奴的少年训练有素地低下头:“是的,哥哥。”
裴承谨脸绿了,不着痕迹往他哥背后躲了躲,小声道:“他是不是觉得自己这样很帅?”
跟其他大家族的雌虫比起来,生在皇家几乎算一种不幸,因为和帝国继承者血脉相连,他是更靠得住也更需要被警惕的存在,若奴的功能从出生起就被确定了,藏在雄虫兄弟的阴影里,直到为他燃尽生命。
而作为虫皇的长子,又继承了虫皇强大的精神力,很长一段时间内,伊索亚都是帝国最耀眼的新星,所有虫都坚信他会成为下一任虫皇,包括他自己。
可情况在他十岁的时候发生了改变,他日益强大的精神力让虫皇感到了威胁,虫们无孔不入的恭维让他觉得刺耳,那些曾为所有虫称赞的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