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
“可以做一个假的!”兔子们说干就干,在兔主母的带领下,很快从卧室里找出一堆毛线还有一个金属晾衣架,无比自然地问空气中说话的东西:
“那个尾巴是硬的还是软的呢?”
【尾钩不是尾巴,它是一个生殖器官。】智脑强调道。
“哦,那就是有时软有时硬。”
兔妈妈点点头,把晾衣架扔掉,分发毛线团给孩子们:
“像织围巾一样,尽量织的长一点知道吗,收口工作留给我...”
说着,她看向面色发青的裴时济,柔声安慰:
“放心,织毛线我还是很在行的。”
虽然不知道那对小短爪如何驾驭织毛线这种精细活,但裴时济明显不想配合这种荒唐的表演:
“你在告诉我雄虫其实是没有进化完的猴子?但很明显,戾天从来没有对猴子产生过兴趣。”
那个尾巴绝对不是时刻可见的,否则鸢戾天第一次看见他就不该弄错他的身份。
【当然当然,人类也没有随便暴露生殖器的习惯,虫族作为一种文明生物,当然也没有这个习惯,雄虫的尾钩一般是收在体内的,只有交配或者散发信息素的时候才会伸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智脑的口气带了点微妙的遗憾,和它一样遗憾的还有放下毛线团的兔子们。
似乎不能给裴时济织一条尾巴让他们难过极了。
“信息素?”裴时济听到一个陌生的名词。
【哦,就是雄虫分泌出来的,诱使雌虫发、情的化学物质,几乎没有雌虫能抵抗,越高级越难抵抗。】智脑兴致勃勃地介绍。
裴时济的脸更臭了,阴阳怪气道:
“所以雄虫还是群能随时随地下春药的猴子。”
【我的陛下,没有化学物质的刺激,这不是证明虫主对您从来都是主动发情吗。】智脑嘿嘿笑了一声:
【当然,这次来的海姆白和您非亲非故,您不必思考怎么奖励他,您只用攻破他的精神护罩,找到他的精神体就可以了。未经允许触摸雄虫的尾钩是非常无礼的事情,按照雄虫保护法,您完全可以即刻将其抹杀,不会有任何虫有异议。】
裴时济面色稍霁:
“所以你啰嗦这么多耽误我时间的原因是?”
【让您对您要扮演的物种有更充分的了解,以防万一嘛,万一以后碰到其他雄虫了呢?】
“雌虫不能碰,雄虫就能碰?”裴时济觉得匪夷所思。
【我对雄虫的了解很匮乏,您提到的内容大概率是限制级的,我只是个异星开拓系统,没有这方面的权限。】
裴时济忍了又忍,最后问:“还有其他要注意的吗?”
【嗯....您的话,应该做自己就可以了。】
那就是没有了,裴时济开始了自己的准备工作。
他没有见过所谓的A级,按照逻辑来说,这种贵族出身的高级雌虫,身上应该有一些防备精神攻击的物品,再不济他们的精神护罩也比低级雌虫要坚固许多,但到底坚固到什么程度,裴时济也不太清楚。
不幸的是智脑也不清楚,他只能按照最谨慎的方法来处理。
在兔斯基的帮助下,他把这个小客厅的布局改了改,窗子稍微扩大,换上十字窗框,正午的时候,被切割的阳光能够直射进屋,然后将沙发拖到最里面,让阳光正好能够照亮身前的位置。
沙发背后挂上巨大的画,画的什么不重要,反正也看不清,重要的是色彩浓烈,冲击感强,就将就用了兔崽子们的现场涂鸦。
他又让去集市上找能够焚烧的香料,然后在搜集到的虫甲中灌满精神力,分别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