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致勃勃地看着他爹,眼睛里写满求真务实:
“爹爹,课间故事。”
鸢戾天看了看满地的木头碎块,金宝适时伸出手——那只小手白白嫩嫩,指节陷下去几个小窝,带着婴儿特有的粉润光泽,看着柔软无害,一下子就捏住了他的心,更别说这小崽子还奶声奶气地央求:
“手手累了,想听故事。”
鸢戾天无奈叹气,坐在他旁边:“想听什么呢?”
他并不擅长讲故事,不管是用虫族语还是人类语,什么惊心动魄经他一讲都变得干瘪无趣,这方面,他比智脑还像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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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有办法,旁边这是自己的崽子,他纯然无害,天真又仰慕地看着你:
“爹爹那时候为什么没有意识?”
鸢戾天松了口气,在能够应付的范围内,于是一脸认真道:
“爹爹是只雌虫,你见过爹爹的精神体,如果没有你父皇持续不断的精神疏导,精神体就会不断萎缩,最后的结果就是陷入狂化,变成一个只知道战斗的机器,力竭而亡。”
金宝呆滞脸,却听他爹依旧是那副非常认真的表情继续说:
“当时我的状态已经在狂化的边缘了,可以说,你父皇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那,那金宝...可,可以帮爹爹做这个吗?”金宝手足无措起来,趴在他膝盖上:
“我可以学。”
“现在已经不会了,你父皇给我捏了个小罩子,我的精神体前所未有的稳定。”
“是那个金色的大瓜吗?”
“...它现在变小了,也变得更凝实了。”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也为了维护裴时济尊贵的审美,鸢戾天特地掏出自己的精神体,它已经没有曾经那么脆弱易碎了,变成了一只小小的金蛋,在金宝面前顶开蛋壳,探出触角,颠颠地跑向金宝。
金宝呀了一声,上次他见的时候,这小东西还得费力地从那只大西瓜里面钻出来,原来它不就西瓜,西瓜也会就它呀,这模样可爱多了嘛!
金宝用触角托起它,努力蹭蹭:“那爹爹之前是因为生病了吗?”
“...如果一种病每一个雌虫都有,那它就不是病,而是一种命运。”
金宝有些困惑地抱住那只小毛球,毛球的触手软软的,蹭的他痒痒的,心跳也咚咚的:
“命运和病有什么不一样吗?”
鸢戾天沉默片刻,突然笑了:“没什么不一样的,碰上对的大夫,找到对的方子,喝下对的药汤,都会治好的。”
“爹爹不是讨厌喝药吗?”
“那不一样,那是...”鸢戾天咳嗽一声,移开目光,嘟嘟囔囔的:“谁跟你说我讨厌喝药的?”
“那是父皇给的,所以爹爹才肯喝,夏戊给的,爹爹就讨厌喝。”金宝很怀疑,就算父皇给的是毒药他爹也会甜甜地喝下去,喝完还要赞一声好。
鸢戾天轻哼一声:“绝大部分时候,人类的药对我是没有用的。”
“那小部分时候呢?”
“还没碰到过。”
“那对我也没有用。”金宝自信万丈。
“你不一样,你体内流着你父皇的血,你是半个人类,理论上来说,人类的药对你有用。”
金宝沉默...他就不能只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