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讲述并不精彩,以他贫瘠的词汇量,只能把这件事情讲的干柴无趣,可亭子里的太后和大臣们都沉默了。
心里有了个模糊的认识——这天国,好像也不怎么样啊。
克扣军需在玄铁军这是该凌迟的死罪啊,敢从大头兵们碗里抢吃的,那是说哗变就哗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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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裴时济和杜隆兰一开始拉队伍有多不容易,什么微言大义,都不如锅里有饭来的实在,实在碰到粮荒,主帅也得和下级一起饿肚子,不能存在上面吃香喝辣下面吃糠咽菜的恐怖局面。
那“天国”的朝廷脑子不怎么好使呀,不然怎么把大将军得罪成这样,跑他们这里来了呢?
“唉,陛下跟我说戾天也是苦命的,我一开始还不知其意...”殷云容叹息着握了握鸢戾天的手,眼中的疼惜泛滥,把鸢戾天看的浑身毛毛的,忍不住往裴时济的方向靠了靠。
“百姓不易,哀家一个妇道人家,说不出什么大道理,还望各位大人修缮律法时,能多思量民生之艰,政通人和非独上官之评断,亦当为庶民之口碑。”
太后表态了,太后和大将军形成了统一战线,陛下更不用言说,他们能坐在这就是陛下的表态,可这件事啊——
杜隆兰压着苦笑,起身拱手:
“臣等谨遵太后口谕。”
说完,又冲裴时济拱手:“陛下欲辟万世之业,行前人未行之路,臣等虽草芥微躯,惟愿捐躯效死,肝脑涂地以报君恩!”
裴时济忙上前搀起他,眼神动容:
“丞相言重了,今君臣协契,上下同德,何愁万世之业难成乎?”
鸢戾天在旁有些莫名其妙,他的提议有严重到需要肝脑涂地、捐躯效死的地步吗?
做官的不打告状的老百姓...又不是说不能追究诬告的罪名,很难吗?
【很难哦。】智脑看了很久,冷不丁开口,把鸢戾天吓了一跳:
“我还以为你在和你的新徒弟玩。”
【不是玩!】智脑立马纠正:【我们在认真推动大雍的生产力水平提高,这是一项伟大的事业!】
“哦。”鸢戾天理解,但鸢戾天不是很关心,他比较奇怪,今天这顿饭没有在推进什么伟大的事业才对。
【虫主,法律是为了维护统治阶级利益的工具,不管是帝国还是这里都是一样的,改变律法,其实也是在改变统治者们的意志。表面上是当官的打告状的平民,实际上是统治者展示绝对权威的表现,不公平不好,但统治的本质就是不公平,这件事情一个弄不好,就会损害皇权统治的根基,当然啦,陛下为你冒的险很多啦,不缺这一个。
太后也不错,当然啦,这里坐着的没有一个真的把以孝治天下放在心里,不然现在皇位上的应该是他瘫痪的老爹,没看刑部的说一半都没敢孝完吗?
但等你们的崽崽出来以后,以孝治天下就变得很重要了,一件事情对不对很难判断,但一个人老不老还是很好看出来的,对统治者来说,越方便的统治手段就越好,随便修改一点规则,就可能导致行政成本的指数增加。
所以开国这个窗口期非常重要,这将决定这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