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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等伏惟大王圣明,稽首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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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四海鼎沸,梁氏暴虐无道,以苛税压民,抢掠田畴;更纵阉宦横行,冤狱塞途,百姓啼饥号寒,竟有易子而食者!

昔者大河决堤,梁帝弃黎庶于汪洋,致使中原赤地千里,饿殍枕藉。如此倒行逆施,实乃天怒人怨,社稷危如累卵!”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无缝替换了裴氏与梁氏,但两天前还是梁皇忠臣的大人们这会儿慷慨陈词,一点也不害臊,把锅甩的一干二净——

苛捐杂税是皇帝要的,土地兼并是皇帝干的,冤狱频发是宦官搞的,百姓民不聊生全是皇帝和宦官的杰作,以至于大河决堤,老百姓活不下去的锅也是皇帝要扛的。

而他们这群饱读诗书的朝廷栋梁,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捶胸顿足无济于事,日子眼瞅着要过不下去了,好在:

“幸赖我王,龙韬凤略,扫荡八荒。昔年南征,解江南倒悬;北伐则平宋氏之乱,收蔚城、北境八州,尽扫胡尘。

更于大汛,亲披甲胄,督军民筑堤疏浚,终使河泛之地复生嘉禾,蠲免赋役,百姓扶老携幼,焚香泣拜,高呼“吾皇万岁”!”

简而言之,大王仗打得好,河治得好,老百姓管的好,哪哪都好,赶紧“万岁”吧!

但这群老东西只字不提裴军此前大肆宣扬天人辅弼的事情,他们不可能不知道鸢戾天也在帐篷里,那点小心思让裴时济嘴角上扬之余,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大王之德,如尧舜之圣,故文臣尽瘁、武将效死,四海归心,伏望我王速正位号,再造神州,则社稷幸甚,黎民幸甚!臣不胜惶恐,泣血以请。”

概而述之,我们知道不是您想当皇帝,是因为您实在太圣明了,有您是我们大家伙的福气!所以求您了,就当为了我们,赶紧上去吧!

这群老骨头唱了小半个白天,膝盖都跪麻了,最后这段话喊得嗓音嘶哑,字字泣血,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知道要完了给激动的。

旁边围观的将士已经很多了,大人们从出生到现在,何曾被如此围观过,好在他们言语驯服,说的话又是大实话,众望所归,营中军民无不心服,瞧他们也觉得顺眼许多。

但营帐里岿然不动,裴时济只让赵明泽出去应付,先推辞一番,自己面都不露。

鸢戾天不明所以,前面叽里咕噜的他听不懂,最后这个劝他登基的话他听懂了,这不就是他要的吗?

“按照礼制,我受梁皇禅位,需要三辞三让才算正统。”趁着赵明泽出去,左右无人,裴时济解释道。

鸢戾天眉眼一竖,不解中带了点气恼:“为什么要让!?”

他也知道宁德招他们弄死上一个以后,又推了个新的上去,就在昨天,虽不至于昭告天下,但昭告群臣一定是有的,不然这帮老东西也不会放着年不过,大清八早来劝进。

领头的也是想通了,决不能再给裴时济一个刮钱的借口!

上次刺杀已经让他们伤筋动骨,再不即位,这样的刺杀三天两头地来一次怎么办?

他们的九族,可经不起这样反复发卖啊!

所以流程得赶紧走了,毕竟还有的走呢!

但雌虫不懂这种行政流程,也不理解什么满招损谦受益,他只知道裴时济当仁不让,谁敢让他让,他就能弄死谁。

然而一旦涉及这种文化差异的问题,就挺难解释的,裴时济还在罗织语言,斟酌一个既能明确心意又能展现风度的表述,一下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