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装什么?”我笑眯眯地问他,他不说话,将脖子瞥到一边,颈间的经脉一鼓一鼓。
我扶着阴茎往下坐,不知道他吃什么长大的,真的好长,感觉胃都快被捅穿了。
我呻吟着,带着他的手来摸我小腹上突起的形状,“顶到这么深了。”我告诉他。
他像很受不了一样,往上狠狠一挺腰,小腹上的突起便狠狠地动了一下,随后便是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轻、轻一点。”我软倒在他身上,反而方便他抱着我的腰,像在驱动一个发条娃娃一样,将性器狠狠顶到最深处,又整根抽出,情动时分泌的肠液被拍打到四处飞溅,打湿他的下腹。
他从来没试过这么凶,凶得有些不像他。
“等一下……”我恍恍惚惚,还记得提醒他,“没戴套……”
叶臻的动作顿了顿,但很快,又继续以狠戾的力度干我:“不用戴。”
但到了冲刺的时候,他用力挺动几下,还是拔了出来,将浓稠的白精全都射在我脸上头发上,糊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真漂亮。”他抹开我脸上的体液,眼神很暗。
云消雨歇后,我背对着他,躺倒在床上,叶臻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我的长发,问我:“什么时候搬回来。”
我回答他:“不会再搬回来了,从当初我卖掉这个房子的时候,就没想过要回来。”
搭在我头上的手顿住了,片刻后,才很轻地继续。
“别说气话。”叶臻的声音很低,无端地让我感觉现在是他在生气。
我转过身,和他对视:“真的不是气话。”
“我回来干什么,和你一起再住两年吗,两年之后呢?”我平静地问。
他回答:“两年之后,和我在一起,下一个两年。”
“哇,没完没了。”我笑笑,“可是我有自己的事要干啊。”
其实钱已经存够了,哪怕沈懿不给分手费,我也可以高飞远走。
所以到底为什么接受沈懿呢,可能是因为没人会嫌钱少吧。
“我现在只想找到妈妈,看她喜欢在哪生活,然后我就去找一份附近的工作。我会和她住在一起,一直住在一起,我不会再回1902了,你能理解吗?”
叶臻凝望着我,许久之后开口:“我可以陪你一起找。”
“不用了。”我垂下眼,“你没有帮我找人的义务。”
“谁有义务呢。”叶臻问,“沈懿吗,还是楚毓。”
这话真把我笑到了,我抬起头,“怎么可能。”
他定定地望着我,眼神闪了一瞬,好像有反光,瞥开视线,“那为什么不能是我。”
我下了床,背对他穿好衣服,开玩笑说:“可能是你钱没给够吧。”
“沈懿的钱给得倒是比你多,但是我不干了。”我穿好衣服,用手腕上的皮筋绑好我的头发,还得小心翼翼地避开头上的伤口。
临走之前,叶臻说开车送我,我扬了扬手机页面,告诉他我已经打好了车,于是他送我下楼。
上车之前,我听见他低声问我:“你对我有过真心吗?”
我回他:“没有。”
我哪敢呢?
并不名贵的出租车扬长而去,我突然想起妈妈与我分别的场景,只是这一次,我不再看向后视镜的方向。
沈懿也问过我,婊子会有真心吗,我那时说了谎,说人要是没有心怎么活。
但其实人没有心活得更好。
29
又回到了老旧的怡乐小区。
沈懿之前嘲笑这间看起来像廉价出租屋的房子又老又破,但其实只有在这个小房子里,我才能获得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