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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他把手藏起来了。

我抬头看着他的脸,他只是抿着唇,没说什么,和我一起走到剧场门口。

正是初夏,夜晚的风仍有些微凉,我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叶臻便将他的外套搭在我肩上。

但我推开了他的手,将他的外套还给了他。

他顿了顿,接过外套,突然开口问我:“为什么要卖掉1902。”

1902便是我们一起生活过一年半的那间大平层。

我看向地面,百无聊赖地踢了踢:“缺钱。”

他说:“是我买下来的。”

我说:“我知道。而且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

叶臻看了我几秒,把外套又披到我肩上,和我说:“回来吧,和我一起。”

我不说话,过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有车灯在远处地平线出现,我才如梦初醒一般,回答他:“不了。”

又要重来两年吗?重复着重复着,平凡到令人沦陷的生活,突然发现原来那不属于你,两年之后又被抛弃一遍。

“灵感总会有竭尽的一天。”我平静地告诉他,“不要再在别人身上追逐灵感了,终究是幻影。“

”其实你追逐的东西,就在这里。“我指指他心口,”谁也带不来,谁也拿不走。“

车窗摇下了,沈懿正一脸不爽地看着我。

我打开车门,将叶臻和他的花与外套留在原地。

第7章 喝酒哪有老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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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沈懿是一个比较信守承诺的人,他和我说“我们都认真一点”,于是笨拙又认真地学着和我好好相处,学着尊重我的想法。

除了在床上,他还是这么凶之外。

又是一个酣畅淋漓的深夜,沈懿抱着我走向浴室——他终于知道要给人清理了。

浴室内水雾弥漫,两人的肌肤只隔着一层流动的水,紧紧贴合着,被热气蒸腾着,缭绕的,试探的,躁动着。

他的手指很长,指甲剪裁干净,脸上带有一丝不耐烦,但仍乖乖地将后穴内被他射进去的体液都清洗干净。

我看到他又硬了,但是想假装没看到,视线就是不往下看。

沈懿发现我的小动作,惩罚性地用指尖顶在后穴某个敏感处上,异样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向上蔓延到全身。

我闷哼一声。

沈懿更来劲了,肌肉发力单手将我抱起,抵在墙上,右手还维持着插在后穴里的动作。

他从下至上盯着我,唇角微微勾起,周身散发着肉食动物的荷尔蒙,手臂上的青筋随着变了味的抽插动作而跳动。

我在扑面而来的水流中亲吻他,睁不开眼地亲吻他,搂住他脖颈。

他托起我腿根,大手将腿根处的肉挤出不规则的形状,缓慢而坚定地将阴茎插入。

在水流的震耳轰鸣声中,我听到他叫我:“宝宝。”

“宝宝。”他又喊了一遍,用很亲昵的语气。

其实我无所谓他怎么叫我,但“宝宝”比起“婊子”,总归是要好听一些的。

他叫完我“宝宝”之后,又像色中饿鬼一样亲吻我胸膛,用唇舌探索少得可怜的胸前软肉,嘴里说出一些“被热水烫红了”“好红好软”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