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 / 2)

“啪”地一声,年纪比我还老的铁门被关上,沈懿用力之大,让门框都震下几块铁皮。

沈懿的性癖是我伺候过的金主里最糟糕的一个,倒不是说他有什么sm之类的癖好,但他在床上就是很凶,包括但不限于喜欢掐着我脖子做,然后像疯狗一样在我身上到处留下牙印。

我刚开始爬上他床的时候他还会戴套,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连套都不戴了,他快射的时候一般不说骚话,只埋头苦干,然后把自己埋在最深处,才肯射出来。

所以我每次清理的时候都很痛苦,哪怕把手指伸到最深处也很难完全清理干净,和他做十次爱里有九次会发烧。

这时候我突然就有点怀念叶臻了,虽然他只把我当泄欲工具,或者把我当作一束好看但无用的花,但至少他和我上床会戴套。

和叶臻分手后,那群听说我只要给钱就能玩的纨绔子弟开始蠢蠢欲动,在经历过被他们围着灌酒,差点被下药之后,我几乎马不停蹄地想方设法爬上沈懿的床。

毕竟我能传出那种不堪的传闻,沈懿可谓是功不可没。

02

和沈懿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聚会上,那时我还在被楚毓包养。

楚毓可以说是我少年时期时,身边唯一一个会正眼看我的人。

楚毓的身世和我有点像,我们都是私生子,但区别就在于他妈妈成功熬死了大婆,虽然没有领证,但儿子足够争气,也享有一部分楚家女主人的权力。

而我妈知道哪怕她熬死了宋明正他妈,宋家也不会让一个下城区舞女踏进大门一步,因此她明智地把我卖给了宋家,换得一笔对她而言是天文数字的钱,现在也许在不知道哪个赌场潇洒。

但我知道她是爱我的,我知道,她很爱很爱我。

把我送去宋家的那天,宋家派来了一辆车,一辆纯黑的轿车。

她就蹲在一尘不染闪闪发亮的黑色轿车旁,如瀑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脑后,是她憔悴蜡黄的脸上唯一显得昂贵的东西,但我觉得哪怕岁月和酒精已经把她侵蚀成这幅模样,她也还是很漂亮。

她哭着和我说:“宝宝,到了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乖乖听爸爸的话。”

她说完,很是珍惜地亲了亲我的头顶,就像我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别哭我的宝宝,等你长大之后,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到时候我们就能永远生活在一起了。”

她与我拥抱,丝绸般的长发散落在我脸侧,真好闻,是玫瑰味的,因此我留起了长发,爱用玫瑰味的护发精油。

司机抽着烟看我们说完,又抬起袖子闻了闻,确保身上的烟味散去后才打开了驾驶位的车门,沉默地催促着。

我和妈妈又拥抱了一会,直到司机摇下车窗,我才不情不愿地上车。

在局促有限的后视镜里,我看到妈妈的身影逐渐变远,看到她在汽车驶离后才站起了身,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后走向赌场的方向。

03

把我接回宋家之后,除了和宋明正去配型的那段时间之外,我在宋家都是透明人。

只有楚毓会在探望宋明正之后,给我捎带一些小物件,有时是史迪仔玩偶,有时是球鞋,有时是打地鼠游戏机,有时是剃须刀套装甚至皮筋之类杂七杂八的东西。

天知道我在下城区的时候到底有多想要一个打地鼠游戏机。

他对我而言几乎就代表了我小时候最梦寐以求的那种生活。

他是自由的,是洒脱的,是浪漫的,像一棵正在蓬勃生长的香樟树。

W?a?n?g?阯?f?a?b?u?Y?e?????ū?????n????〇????5?.???????

理所当然地,我爱慕他,因此当我成年后他提出想和我在一起,我不带一秒犹豫地就答应了。

虽然朋友面前他从不会承认我们的恋人关系,在一起整整三年,他对我的介绍都是,宋明正的弟弟。

但他在金钱上从不吝啬,几乎算得上有求必应,那应该是我最虚荣的时期,当然我现在也很虚荣,但那时更甚。

我要最新的手机,要看起来最拉风的跑车,要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