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沉趁着男人去洗澡的时间,扫视了一番整间房屋,陈旧破败又狭小,甚至那管昏暗的白炽灯都铺满了灰尘。
少年轻拧眉宇,站起身好奇地参观了一道。
这处住宅比男人在淮安所居住的地方要更加破落,最后,他几步就走到了窗前,积灰的窗沿肮脏到让他一阵生理不适,用拇指扣着窗户边缘,倏地将窗户合上,阻挡了雨苗的入侵。
林青阳洗完澡出来时,恰巧瞅见少年站在窗户边,这也恰好,喻沉转身就和他对视上了。
男人错愕在原地。
他还不走,是为什么?他不想往那方面想,可他俩一旦见面,除了那种事儿,似乎也没别的了。
许久,才问出那句话——
“你……你要在这里住?”
喻沉眼中的欲望毫不掩饰,扬起唇角:“怎么?不可以?”
男人翕合着微颤的双唇:“我……”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y?e?不?是?ⅰ?f?μ???ē?n?2?????????????????则?为????寨?佔?点
我了半天,最后也吐露不出半个字,通通遏止在了喉间。
他哪敢不给啊。
哪敢拒绝啊。
可这般简陋的小地方,这小少爷住得习惯吗?
也许这不是他该担心的问题。
他该担心担心自己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住少年接下来的折磨。
男人声音低了许多,稍稍低下眼睑,躲避着少年的目光:“可是我还没收拾另外一个房间。”
“你看我像要跟你分开房间睡的样子吗?”喻沉轻挑起眉尖儿,嘴角扯起浅显的弧度。
林青阳又一次被少年梗得说不出话。
左躲右闪仍旧是逃不过被他逮着的命运,即便是逃来了老家。
最后俩人被迫挤在逼仄的床上,他家的床没有喻沉的大,两个人只能挨得更近。
林青阳几乎被逼到床沿边缘,他侧着身躯,只敢在心底里祈求着对方不要向从前那样将他折磨得太过分。
隔音不好的房间内,窗外的绵绵细雨声在俩人几乎同步的呼吸声中变得尤为清晰。
身后的少年突然动了一下身躯,男人感受到对方的精壮灼热的胸膛,隔着衣裳紧贴着他的后背。
林青阳突然一个犯怵,不受控制地身躯颤抖了一下,倒抽着一口冷气抑制在鼻腔。
喻沉手掌圈过男人的腰肢,来到他的胸前,隔着薄薄的衣裳,在黑夜中准确地找到那颗奶头,拇指和食指捏起一阵揉搓,刺激到男人一个激灵,躲避不及。
林青阳几乎是下意识地挪动了下身体。
“别乱动。”少年灼热、急促的微喘气息包裹在耳尖,“再乱动你今晚就别想睡了。”
男人绷紧了身躯,手指攥着枕头角,不敢再蠕动身躯,压抑着短促的喘息,任由着喻沉肆意亵弄着他的下体。
修长的手指包裹着他的柱身,上下套弄,时而快时而慢,顶端不受控制地吐露出黏液。即便是黑暗中,喻沉也似乎感受得到他的那股冲动,拇指在他的马眼处打圈,轻摁又蹂躏,有一下没一下地将他带入无尽的欲望中。
男人紧闭着的双眼,不敢躲避地承受着少年的玩弄。
积攒的发泄欲望持续着冲上脑后,吞噬着他的理智。
“喻、喻沉……我……”
听到林青阳的急促喘息着呼唤他的名字时,喻沉一把撩开被褥,跨开长腿,直接压在他身上,双膝抵在男人大腿两侧,加快了手中帮他撸动的速度。
他喘得越来越厉害,少年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