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净鸢摇摇头,“我只是睡醒了。”
“你要是着急,我们可以试试那个法子。”萧怀瑾低声道。
裴净鸢脸颊一热,“…不要。”
她伸手轻轻拽了拽被角,躲开她的手。
萧怀瑾看在眼里,忍不住低笑,“这是有依据的,夫妻之间,本就有助于顺产。”
“你、你别说了…”每次听他说得这般直白,她就恨不得自己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见。
萧怀瑾看着她泛红的耳尖,无奈地闭了嘴。
二月二十,天还未亮,裴净鸢已是满头冷汗。
她素来能忍,可此刻阵痛一阵紧过一阵,压抑的哭声还是断断续续溢了出来。
萧怀瑾守在一旁,只觉得心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眼眶也跟着红了。
艺画在旁劝道,“皇上,娘娘并无难产之相,您这般,反倒让娘娘分心。” W?a?n?g?址?发?B?u?y?e?ī????ü?????n????〇????????c?ō??
裴净鸢也勉强撑着力气,轻声道,“你…,你先出去。”
“我不出去,我想第一时间看到臻宝。”萧怀瑾早知道裴净鸢会撵他出去了,也提前想好了对策。”
裴净鸢再也无力多说,腹中剧痛席卷全身,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心底深处,她其实是盼着他在的。
她算不上难产,可头胎依旧煎熬。直到入夜,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啼哭,才终于飘进殿内。
裴净鸢力气耗尽,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阿鸢!阿鸢——”萧怀瑾猛地攥住她的手,声音都在发颤。
艺画连忙上前,“皇上,娘娘只是累晕了,并无大碍,您这样握着,反倒叫她休息不好。”
萧怀瑾这才稍稍松了手,理智回笼。
闻言,萧怀瑾才恢复了一丝理智,他知道生孩子是件痛苦的事,可真当看见裴净鸢如此艰难生下孩子的时候,他还是心惊胆战。
艺琴将襁褓抱过来,眉眼带笑,“皇上,是位小公主,长得极像皇后娘娘。”
小家伙皱巴巴的,连眉毛都还淡得看不见,说像裴净鸢,实在有些勉强。
可萧怀瑾看得满心柔软,低头轻轻瞧着那小小一团、闭着眼的小生命,认真点头,“确实像。”
艺画,“……”
裴净鸢一觉睡到次日正午。
喉咙干得像火烧,她下意识摸向小腹,只摸到一片平坦。
猛地睁开眼,愣了片刻,才想起昨日她的孩子萧唯臻已经出生。
她微微偏头,便看见萧怀瑾趴在床边,眉头仍紧紧蹙着,睡得极浅。
青叶轻步走近,压低声音,“姑娘,您醒了?皇上刚睡着,还没睡一刻呢。”
裴净鸢轻轻点头,眼底泛起柔光,声音沙哑,“孩子呢?”
萧唯臻就睡在她内侧,小小的一团,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
小公主忽然哼唧两声,哭声轻细,一下惊醒了萧怀瑾。
他猛地睁眼,便看见裴净鸢正小心翼翼抱着孩子。
她脸色苍白,唇无血色,一身疲惫,可那双眼睛,却像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