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对他已情根深种,却也紧紧的守着底线,并不会问他这些问题。
如今开口,倒像是打破了他们间仅剩的那一层似有若无的轻纱,露出两人最原本的模样。
萧怀瑾道,“后遗症是指生了某种病后,若没有得到妥善的治疗,病人看着没有病,可能内里还是会有些小毛病。”
“那种药是给…那里用的,”他轻咳了一声,“我们还没孩子,确实是还不能坏。”
裴净鸢眼眸中的绯色都不曾减弱半分,道,“早上为何不让艺画姑娘给你看看?”
“我有分寸。没…”萧怀瑾正要宽慰她,却见她的眸子里染着些许不赞同,又改了口,“你放心,我等会就去再看看。你现在好好休息。”
话落,裴净鸢的眼眸方才渐渐露出一丝笑意。
待裴净鸢呼吸平稳后,萧怀瑾方才出去见云水。
说到底,他中那种药,以至于到现在裴净鸢生了病,归根结底都是云水和卓夫人的原因。
云水在侧厅等着,心中还是对萧怀瑾身上的药未曾发作生出几分疑虑,甚至于淡化了对萧怀瑾下药的歉意与恐惧。
似乎她猜到了萧怀瑾在隐藏的巨大秘密。
譬如—他其实是女扮男装,像那位关小将军一样。
正想着,她听到一阵清浅的脚步声,那是萧怀瑾的脚步声。
云水立即正经了心思,伏身请安,“刺史大人。”
萧怀瑾心口还在起伏,他甚少有情绪起伏这么大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昨夜,他被药物和情/欲给蛊惑的丢失了理智。
如今想来,想必裴净鸢早就猜到了卓录和云水的心思,他要是想当皇帝,还是现在这么没名没分的时候,联姻确实是一大捷径。
这样看来,裴净鸢突然那么坚决的想和他生孩子,未必不是因为害怕他真的和别人联姻去了,她却连个孩子都没有。
裴净鸢对政务并不擅长,但在这方面却也足够聪明,他却还是时不时的会受到后世思想的影响。
-是卓夫人为之吗?”
那种时候,裴净鸢都还能向他求证,可见真的是已经料想到谁能在他没防备的情况下对他下药了。
萧怀瑾皱眉,先开口道,“若是当卓夫人的儿子,连想睡哪个女人都做不到,那还不如不相认。”
闻言,云水立即跪了下来,眼眶一红,“大人,昨日之事是奴婢一人为之,干娘并不知道,大人若想罚想杀,奴婢都认罪。”
这是萧怀瑾第一次真正受别人的跪拜大礼,即便心里还有气,却还是不能接受别人对他跪拜
,索性避开眼神,“你觉得我相信吗?”
云水擦了擦眼泪,着急解释道,“那药是烈性药,一般半个时辰便会发作,昨日大人和干娘交谈已不止半个时辰了。”
她的意思便是,若是卓夫人也是同谋,应当会将时间控制在半个时辰左右,也不会轻易同意在宵禁前放萧怀瑾回去。
闻言,萧怀瑾眨眨眼,听着倒像是有几分道理,又有些不解,道,“若那是烈性药,为何我是回了府上才发作?”
“此事…”云水道,“想来是与大人的身体有关。”
他的身体除了比较怕冷之外,倒也没什么大毛病,难不成是那药偏热,他体质偏寒,以至于发作的那么晚?
云水略顿片刻,“关于此事,奴婢还有一猜测。”
萧怀瑾看向云水。
云水咬紧牙关,抬眸看向貌似女子的萧怀瑾,“这药只对男子之身起作用,若是大人如关小将军一般,自是不会发作。”
萧怀瑾,“……”
关铮是女子,他大概算是半个女子?
他的脸色非常复杂,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怀疑是女子,还是因为这种事,他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萧怀瑾微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