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更耐心些,“孩子的事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不着急的。除了你,没人会给我生孩子的。”
萧怀瑾不仅相貌似女子,身上也向来如女子般清香,细细密密的落在裴净鸢的唇色、脖颈处,昨日熟悉的窒息感又似卷土重来。
“不要—”裴净鸢下意识的推他,声音清浅。
萧怀瑾停下动作,“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哭?”
他眨了眨眼睛,他觉得他好似知道该如何应对固执的裴净鸢了。
用男子、夫君的身份欺压她,他做不到。
但用亲吻逼迫…,他可以。
闻言,裴净鸢只抬眸看向他却并不言语。
眼眸潋滟如幽静无波的深潭。
萧怀瑾眉眼弯了一下。
舌尖轻探,却难得被人强硬的拒绝,裴净鸢手指攥紧,抿唇,眼睫轻垂。
“是,是妾身…”她难堪的闭上眼,泪珠却还是顺着脸颊滚落在床榻之上,“…勾引夫君。”
闻言,萧怀瑾都愣住了。他从裴净鸢身上起来,又下床将蜡烛点开了。
微弱烛光映照在裴瑾鸢的侧脸上,无端生出一股病弱、憔悴之感。
萧怀瑾看向她微红的眼眸,“怎么会这么想?”
又想起来哪怕是现代,女子主动示好,好像都是一件丢人的事,又何况是自小接受都是大家闺秀教育的裴净鸢了。
即便出人意料的做出昨晚的那番动作,已经彰显了裴净鸢其实也挺大胆的。
“这是很正常的。”萧怀瑾又说,“我们是夫妻,你想,我有责任帮你,就像你有责任帮我一样。”
萧怀瑾的话过于直白露骨,裴净鸢根本难以思考,何况是在灯火通明的里,她避开萧怀瑾的目光,沉默不语。
见她如此,萧怀瑾也知短时间是根本不可能扭正裴净鸢的想法,他顿了一下说,“不是你勾引我,是我早有此意。”
“虽然你大概率不相信。”萧怀瑾说,“我自控能力还是挺强的。”
“……”
裴净鸢眼睫轻颤,昨日他的行为,哪点能对应萧怀瑾对自己这般的评价?
“这样也好。”萧怀瑾说,“让我觉得你是个生动的人,不是裴家大小姐,也不是靖南侯第五子的夫人,就只是裴净鸢,有算计,也有…欲/望。”
裴净鸢羞意更甚,脸如火烧。
她没有,她不喜欢,又痛,又有不知如何缓解的…难受与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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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千户留步。”王石腰间挂着刀拦住了即将往回赶的王武,脸虽然还绷着,但眼睛里却透露出些讨好。
王武停下脚步,疑惑道,“王侍卫这是?可是大人有吩咐?”
王石道,“大人也来云城许久了,公事处理的差不多了,这私事…”
他压低了声音,“大人毕竟不熟,千户却是土生土长。”
王武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这位十七岁的刺史是想吃喝玩乐,但苦于没人带着。
“是卑职考虑不周了。”王武羞愧道,“打人来这许久,竟也不曾带着大人在云城转转。”
王石,“那就含水楼见了?”
王武道,“卑职这就回去换件衣服。”
他目送着王石离开,神情轻松了许多。这刺史大人上任以来,一直忙着处理积攒的政务,
甚少接待下面的官员,他们这些人也被迫忙的跟个陀螺似的,脚底都生了水泡。
也就是那位大人没给他们具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