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要醒过来了,萧怀瑾想,因为他看到她浓密的眼睫轻轻颤着,像极了向他哀求的…昨夜。
萧怀瑾转身躺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裴净鸢僵硬的身体渐渐恢复,轻轻松了一口气,原来他只是想吻自己的头发。
也是浪荡行径,可这与昨日他的行径相比,已经…不算什么了。
裴净鸢昨日行为大概是图谋许久,今日正好是休沐,萧怀瑾并不用去处理云城的庶务。
不过他还是惊讶于裴净鸢竟然会主动…向他求/欢?
他自认除了没有尽夫妻间的义务,其他的责任也在尽力承担了,也不知裴净鸢为何还是执着于此?
“醒了吗?”萧怀瑾说,他偏头对上裴净鸢的眼眸,眸光潋滟,似水含情。
萧怀瑾眨了眨眼,只觉得她好像变了一些,身上那股清冷出尘的气质还在。
可眸光流转间,又掺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更吸引人了。
—这好似同样是他干的好事。
裴净鸢轻轻颔首,她出声道,“夫君,今…”
喉咙干涩,她侧身掩面轻咳了一声。
萧怀瑾坐起来,疑惑道,“身上很不舒服吗?我明明前/戏做的挺长的。”
“前/戏”二字,他不知道如何翻译成北渊的语言,才能表现出其精髓,以至于说的是汉语。
裴净鸢听不懂他的话,仅堪堪能猜出其中意思,她尽力忽略喉咙的不适,轻声道,“只有些许不适,夫君…不用担心。”
萧怀瑾歪头,视线在她身上扫视一圈,道,“那你再休息一会儿吧。”
裴净鸢抬头看向窗外,不赞同道,“已是…辰时了。”
萧怀瑾,“家里又没有外人,你多休息一会儿也没事,没人向靖南侯他们告状的。”
靖南侯是萧怀瑾的父亲,可他的言辞里没有丝毫的尊敬,即便裴净鸢也知他们父子关系并不亲近。
但萧怀瑾可以这般评论父亲,她作为儿媳却万不能这般。
裴净鸢坚持,“我有分寸的。”
她有时候也是过于固执了,不过到底还是因为他没有给够她足够的安全感。
萧怀瑾看着她,“算了,那我们起床吃早饭,吃完你再陪我睡一会儿。”
裴净鸢,“……”
萧怀瑾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今日竟也没躲到屏风后换衣服,背对着裴净鸢将自己的衣服脱了大半。
萧怀瑾皮肤也白,后腰处的一道抓痕尤为显眼。
即便裴净鸢避开眼睛的速度很快,余光却还是轻易捕获到了。那是她失态之下抓的。
不像萧怀瑾,昨夜沐浴时,她身上那些斑驳交错的痕迹,她清楚的知道,那些都是他故意…为之。
萧怀瑾不知何时已经换好了衣服,他回头看向裴净鸢,如他所料,裴净鸢根本不会看他的身体,甚至于会特意避开。
他询问道,“我换好了,我出去让青叶她们进来了?”
闻言,裴净鸢方才转过了头,稍稍抬眸和他对视,轻轻颔首。
见裴净鸢应了,萧怀瑾就走出了门。
今日他们都起的晚,青叶和碧荷早就已经在门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