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正面回答。

“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路玥:?

她猜测:“难道是假结婚吗?花钱找个工具人演戏那种。”

做到假结婚的程度,应该就足够对付世界意志了。

毕竟结婚是原著里既定的场面和结局,当结局都彻底改变,那么因着原著而产生力量的世界意志也会彻底消失。

再去制造多少巧合,都没有了意义。

这是最符合逻辑的办法。

季景礼微微摇头,看向路玥的视线里掺杂了一丝无奈。

“假结婚?如果你愿意出面去说服他们,也许还有些可能。”

什么?!

路玥大惊:“我才不要!”

说服这几人和别人结婚?

她又不是傻子。

要是这么做能成功,她就不会支支吾吾将这件事埋着不说了。

“你看,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季景礼摸了摸她的发顶。

“如果由我出面,他们更不会答应,甚至会怀疑这是不是阴谋,借此影响他们在你那里的印象。”

他对自己的风评也有些数。

尤其是在他们四个人的小团体里。

他敢开这个口,就一定会挨骂。

季景礼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因为唇齿间蔓延开来的甜味,眉尾也随之舒展了些。

假结婚的方案,已经被他思考后放弃了。

他继续道:“假结婚需要做到什么程度呢?需要告知多少人?需要怎样的理由?需不需要走正规的法律程序?”

“这些都是问题。”

“尤其是在我们这个位置……必然需要考虑到舆论和财产的风险。”

路玥也知道,这要求多少有些不合理。

哎。

如果这样做,那就是她一个人置身事外,另外几人承担这件事导致的后续麻烦。

“……真的不行吗?”

她努力挤出眼泪,看向季景礼。

死道友不死贫道!

为了她的幸福牺牲一下怎么了!

路玥在心里盘算,如果假结婚的话,她不仅有了拒绝几人的理由,还可以彻底解除世界意志的隐患,快快乐乐地享受生活。

季景礼却没有顺她的意:“不行。这件事,就算是我也做不到。”

路玥失望地拖长了尾音:“为什么——”

她啪叽一下把头埋了下去,脸埋在自己的胳膊肘旁,像一朵蔫掉的蘑菇。

哎。

催婚果然不是谁都能做的。

她还是少了媒婆那张把进过监狱说成警衣狱食,把八次离婚说成巴黎世家的嘴。

路玥正忧郁着,却感觉自己的发顶又被轻轻地抚摸过。

随后。

就是季景礼温润的嗓音。

“因为,婚礼上的另外一个人,只能是你。”

这话像是解释,又像是承诺。

它可以是句漂亮话,但放在季景礼以前做过的那些事之后,它就只是一句真话。

结婚对于季景礼来说,是件很严肃的事。

路玥把头埋得更深。

衣料蹭到她的脸侧皮肤,有些发热。

她是清楚的。

不然,她不会立刻就拒绝季景礼的提议。

如果他们想选择其他人,那她离开那段时间,就该放下过去的感情,开启新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