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更靠近一些。
最好能把人融进骨血,这样他们就再也不会分开。
外面依然在下雨,潮湿的雨腥味空气自窗户缝隙间渗进来。
雨水似乎也蔓延到了卧室内。
路玥不记得是谁开始的。
也许是她?
但她只是用手碰了碰纪鹤雪的耳垂,他就像是接收到指令一般,迫不及待地垂下了头。
细密的吻从唇齿一直蔓延到了小腿。
腹部传来暖融融的鼓胀感,皮肤上被发丝蹭过的触感鲜明。
她的脚踝也被握得很紧。
“我走之后,你睡过的一直没有变过,我喜欢待在那里。”纪鹤雪一边用舌尖留下湿滑的水痕,一边喃喃道,“因为有你的味道。”
他的掌心也随之落在她的腰间,稍微用了些力,让自己可以埋得更深。
“但时间越久,味道就越淡。”
再近一些。
再多一些。
“现在很浓,我喜欢这样。”
青年微微眯着眼,连那令人心惊的纯黑色眼眸色泽都不再那么慑人,反而蒸腾出水雾。
“啵。”
他故意亲了一下。
路玥被激得微微弓起背:“你......!”
纪鹤雪从下至上的看着她,苍白的肤色上晕红一片:“我想听你的声音。让我听一听,可以吗?”
路玥没忍住,小腿抽动,一脚踹在纪鹤雪的胸口。
纪鹤雪动也未动,反而往前凑了凑。
“啵。”
又是坏心眼的一声。
“我知道了,你别再......”
那几个字被路玥咽下去,她仰起头,卧室的灯光光晕被水汽晕染成朦胧的毛边。
激烈的雨声之中,还夹杂着其他的水声。
青年身上的气息黏腻地裹住了她。
雨滴在玻璃上绽开又滑落,蜿蜒的水痕顺着边缘一点点积蓄起来。又因为下一滴雨的落下自缝隙淌出。
......
......
碎花被单被凌乱地叠在一边,从上面的褶皱不难看出,它刚才被怎样随意的对待。
窗外的雨势渐渐小了。
纪鹤雪依然穿着那条看起来有些可笑的睡裙,发丝已经彻底干透,柔顺地贴着他的脸侧,半垂着的眼显出些乖巧。
但路玥已经完全不信了。
她又踹了纪鹤雪胸口一脚。
“不要了。”
纪鹤雪喉结轻滚了一下,才缓慢道:“可是,这么久没有见面,一次够吗?”
他说这话时很认真。
路玥:“......”
她扯来被子甩到纪鹤雪身上,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拒绝。
纪鹤雪被砸得微微往后仰,两只手臂扒住被单一角,拽下来,卷了两下,抱进了自己怀里。
他的黑发因此更乱了几分。
“这个是给我的吗?”他认真问,“我想带走。”
“很香。我想要。”
路玥冷酷地道:“你能带走的只有这条裙子,等一下你就穿着这个给我出去。随机吓坏一个路人。”
她不担心纪鹤雪会遇到变态,因为纪鹤雪自己就够变态了。
被她怼了,纪鹤雪却将被子抱得更紧,又看她:“真的不可以吗?”
他鼻尖动了动,看起来差一个允许就会埋进去。
路玥:“......”
说实话,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