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寒舟: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也是。

旅游这种事情,怎么能问工作狂的意见呢?

路玥认可地点点头,合了手机开始在平板上翻找旅游攻略。

四分钟后,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原寒舟:不过,如果你需要一起旅行的朋友,我想我可以胜任。】

……

……

楚指星的轮椅快推出了火星子。

他就在这栋房子的门前,指挥着那几名找来的专业人士:“给我撬!撬不开就砸!所有赔偿都算我的!”

一开始,纪鹤雪没出现在公司,他试图用电话联系。

联系不上,他没想太多。

毕竟封家那边没有异动,说明纪鹤雪不是被仇家找到,那他只当对方是恋爱脑发作消极怠工。

直到接近一周,纪鹤雪都杳无音讯,楚指星才真的慌了。

花了大钱查监控,又追车牌,确认纪鹤雪进了房子没出来,他就直接喊了人上门。

靠!

咋回事啊?

难道是求而不得直接给路玥搞了囚禁play,准备与世隔绝了?

在楚指星心中,他纪哥是真的做得出来这么变态的事。

门被撬开了。

楚指星挥挥手让保镖守在外面,自己推了轮椅进去。

室内是一片沉寂。

已经是晚上七点,房子内却找不到丝毫光源,像是全然被黑暗所吞没。以前显得开阔的装修在这个时间显得格外令人恐惧,一眼望去什么也瞧不见。

楚指星打了个寒颤。

他试探性地喊了声:“哥?纪鹤雪?你在不在?”

这也太吓人了!跟鬼片似的!

前方传来轻微的响动。

楚指星差点飙出眼泪:“我草,什么东西!爬行者吗!哥你房子有丧尸——”

“嗒。”

客厅灯光骤然亮起,将他眼睛刺激出生理性泪水。

在略显模糊的视野里,纪鹤雪半跪在地毯上,正对着那并未打开的电视屏幕,整个人像是一尊精致却毫无生气的雕塑。

他黑发垂在额前,将他的面容笼罩进一层阴郁的暗影。

在灯光下,他的肌肤苍白得过分,几乎能看到脖颈处蜿蜒而上的淡青色血管脉络,黑眸涣散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楚指星一时竟然不敢说话。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推了推:“……哥?”

那青年微微侧了点头,声音从他喉咙发出来是嘶哑的,像是有段时间没有说话:“嗯。”

“你咋了啊?”楚指星得了这个字,一下就急了,“你,你怎么不接电话啊!我担心死了!”

“等等——”

他意识到什么,目光在室内转了一圈,没看到任何杂物,“你吃饭了吗?你这几天在干嘛?到底怎么回事啊!”

说句不合适的话,他感觉纪鹤雪都不像活人了。

谁给他纪哥养死了!

纪鹤雪没有回答那一连串的问题,他只是很轻地呢喃:“……她走了。”

楚指星:“谁?”

纪鹤雪浓密的睫毛颤抖着。

“她不要我了。”

“她骗我。”

“她说她不会离开我的。”

“她骗我。”

“……我不应该犹豫的。”

每个字都浸透了情绪,沉甸甸地砸下来,是化不开的阴郁。

他明明是个成年人,现在看起来却像是什么偏执的孩童,只一遍遍重复着他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