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被人带走或者出去玩,需要搬空这些东西吗?

宿舍会空成这样,只能代表一件事,就是这是路玥蓄谋已久的离开。

“……”

他拨通了谢修煜的电话。

很快。

在薛染的喊叫声中,季景礼也知道了那篇帖子。

他盯着那些字,头一次希望自己没那么聪明,就将这几句话当做玩笑,而不是路玥真的这么做了。

为什么……?

季景礼的眸色沉得能滴出墨来。

为什么要选择离开?

为什么要用这么决绝的方式?

为什么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留下,像是迫不及待要远离这里?

他们几人的电话还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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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放的音响里,季景礼听见谢修煜冷斥的声音,听到对方声音急促地让人调取监控,查扣身份使用记录,筛查轨迹,定位电话卡来源……

一部分涉及灰色地带的手段,都毫无顾忌地用了出来。

人行走时总会留下踪迹,在这样的天罗地网下,路玥会被找到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可真的如此吗?

季景礼又开始恨自己的聪明。

他清楚地知道,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是那最糟糕的百分之一。

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路玥绝不会离开。

她总是很小心又很警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感知到,半分不如意就躲进洞里挖也挖不出来。

季景礼的思维难得凝滞起来,那天晚上不被选择的疼痛和不甘,再次一寸寸地从心脏蔓延至全身,支配了他的所有感官。

……他以为只需要耐心就可以得到的选择,原来根本没被选择的另一方考虑。

季景礼很少遇到难以掌控的事。

就算是在路玥选择了原妄的打击过后,他调整了一段时间,又找回了节奏。

但是现在。

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彻底的失控。

季景礼缓缓地坐回了椅子上,夜晚冰冷的空气透过指尖渗进血管,让他那张温润秀气的脸庞微微发白。

他好像闻到了独属于路玥的清淡香气,这香气很快被空气中陈旧的涩味覆盖。

也许他什么也没闻到。

只是他的幻想。

“……我去联系唐可和黎静惜。”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还算冷静,“还有学校教务处的资料,我会去查。”

“银行流水需要两小时才能调出来,你先按照你的方法来,我补充。”

季景礼似是自嘲地笑了声,“她会不要我们,但不会不要钱。”

谢修煜在通话那一头应声。

在这个时刻。

他们短暂地达成了默契。

……

……

“这是这栋房子的房产证以及相关证件。”

房间暖黄的灯光下,原寒舟将一个装得鼓鼓的文件袋推了过来。

他冷峻的眉眼被这点色彩渲染得少了些凌厉,多了些温和:“登记在你的名下。如果需要转让,我会让专人来处理,避免留痕。”

路玥:“……!”

她瞪大眼,完全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周到。

这可是房子!

大平层地段不错的房子!

她忽然发现,如果有钱人给她钱的话,也没有那么面目可憎了。

“这不太好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