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婚礼!”

肯定是原妄那家伙口嗨乱说话!关键纪鹤雪这个认真的性格还什么都信!

纪鹤雪眨了眨眼。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般,修长的手指握住手腕上的链条,以蛮横的力道将其猛地扯下!

链条在他的手背上留下深深的印痕。

路玥倒吸一口气。

她连忙伸手想去拦,纪鹤雪却避开了她的手,将另一边束缚着自己手臂的链条也扯下来,重新恢复了灵活。

“没有婚礼吗?”

纪鹤雪用双手将她伸出的那只手握住,动作用力地放在掌心,“那你是怎么看待他的?你们会一直维持这样的关系吗?……什么时候会结束?”

他最想问的并非这几个问题。

而是。

会抛弃他吗?

路玥苦恼地蹙眉:“我没有办法……但我保证,很快就会结束。”

真的吗?

纪鹤雪在剧里看到过,主角总是会为了另一方放弃第三个人,似乎这才是天经地义,才是应该的结局。

他厌恶这样的结局。

纪鹤雪松开手,在身后调整片刻,那条缠在他腰腹的链条一段便被取下来,被他双手捧着,放进了路玥的掌心。

他将还在愣神的路玥的手指曲起,扣紧了链条那端。

“回答不出来也没关系,给我些奖励,我会继续当听话的狗。”

他的肤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浮现出潮红时格外明晰,同手腕和脚腕摩擦出的红痕映出相似的色泽。

纪鹤雪喉结轻微滚动。

“如果觉得不舒服,就收紧它,窒息会让我失去力气。”

如果舍不得收紧,那就是他可以自行拿取的奖励。

……

……

……

路玥像被浸在了温水之中。

她用手背抵着唇,压着声音,锁骨往下因为轻微的酥麻感失去了大半知觉。

也许真的和黎静惜说的一样,陌生的环境最适合做一些出格的事,所以她没有在第一时间拒绝,也失去了拒绝的机会。

……纪鹤雪这家伙,怎么这么会啊!

明明长得是一副不沾情爱的清冷模样,但是在这些事上无师自通。

“你不是……来……认错的吗?”

路玥断断续续地问。

T恤下摆擦过纪鹤雪的碎发,他的声音也并不平稳:“嗯。你看起来原谅我了。”

她没说原谅。

不过身体的感知不会骗人。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战栗的触感,空调的冷风根本起不了半点效用,青年身上的温热气息已经顺着接触渗进皮肤。

路玥抿起唇,目光微微失神。

“……我也帮你。”

对上纪鹤雪骤然亮起的眼睛,路玥也抿了下唇,“只有一次。”

对方动作里只有纯粹的讨好。

她一喊停,就会停下。

而且……

一次之后,就不会更进一步了吧?

路玥摊开手,不自然地别开眼:“过来。”

纪鹤雪像最听话的,渴求主人触碰的小狗,亲密地靠了过去。

……

……

……

青年肩宽但身形偏瘦,靠在路玥身侧时感觉不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