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莫莫给你展示了一下金属神经嵌合？”葛青问李余。

李余猛点头：“我就没见过在做这一步时这么轻松的机甲师！我一直都怀疑研究院有什么技巧藏着没教我，现在看果然是真的！”

葛青想说什么，但又咽了下去：“还真不一定是技巧的问题。”

“绝对是技巧的问题！我可是SS级的精神力！”李余一副打了鸡血的样子。

“SS级？”江莫莫重复。

“那在研究院只能算中下游水平。”葛青最终还是出言打击了他。

李余毫不气馁：“但是我努力啊，我现在比绝大多数SSS级维修员级别都高！葛老师你知道我的，我从来都看不起那些纯靠天赋的废物！江莫莫老师S级的精神力能达到这种程度，背后一定是付出了比常人多得多的努力，这才是我奋斗的目标！”

葛青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憋得快要吐血。

他一方面要维护江莫莫精神力的秘密，一方面又不忍心自己曾经的学生一直被蒙在鼓里。

江莫莫看出了葛青的纠结，立马接过话头：“技巧肯定是有的，但我不会告诉你。”

“为什么？”李余不能理解。

“你会随意教别人制作S级机甲吗？”江莫莫问。

她的重点是在“随意”两个字上——轻飘飘一句话就什么都想学，怎么可能？他们关系又不是很好，但凡面前站的是鄂明俊、颜长、凌烨霖或者她的任一学生，只要他们能听，她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至于李余嘛，他至少得拿出点诚意来吧？

李余懂了，愤愤道：“我知道了，都怪联邦这该死的保密制度！”

说完，他起身就走，很快消失在餐厅。

“唉，天赋哪是努力能追赶的，S级机甲的制作根本没有技巧。”葛青叹了口气。

“那也不一定。”江莫莫直接道。

葛青若有所思：“所以，真有？”

“有啊。”江莫莫点点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保持高频精神力，集中在能量通路两侧最靠外的部分均匀用力，用包裹取代挤压会更快。”

——这是她在军部修机甲的时候经过多次试验发现的，金属神经只要能均匀贴上材料就可以正常使用，如果一股脑挤压的话，金属神经的存在反倒会产生抵抗的力，会更费时间和精神力。

——这两种不同方法制作出来的成品有细微差别，如果李余认真观察的话，其实也有几率能看出来。

葛青愣住了，眼球开始高速小范围震颤，似乎是正在思索。

“对，确实是这样，确实是……”葛青喃喃道。

“葛老师你之前一直没有发现？”江莫莫不太能理解。

——这也不是什么高深的技巧啊？她刚才还以为葛青老师装不知道是在考验她呢！

“将精神力范围控制在小半个材料板厚度对操作精度的要求很高，大多数人要做到均匀挤压就已经耗费了大半心神，根本没有余力去搞什么控制变量。”葛青很快想通了其中关键，“我自己就是一个天赋不错的人，但是在制作S级机甲时依旧感到吃力，更别说其他人了。”

江莫莫明白了：“所以其他人用不了这个方法？”

“恐怕是这样。”葛青直接道，“但是李余说不定可以，因为他精神力低，所以在每次使用的时候都会下意识严格控制，对精神力精度的掌握远超一般人。”

“可惜了。”

江莫莫自动忽略了后半句，摇摇头，接过旁边机器人端来的早饭开始埋头苦吃。

等江莫莫吃完早饭，她惊奇地发现除了她自己的学生们，其他人依旧没有出来。

“葛老师，今